魏南栀觉得浑身没劲,头痛欲裂。
她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
尘风淡然一笑:“长公主,您忘了?您刚刚来找我帮您办点事,然后你说你累了,就躺在这里休息。”
魏南栀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我明明记得我是毁了自己的内院,在我的寝卧中休息。”
尘风抬手撩起她脸颊散落的碎。
“公主,你是不是记错了?如果你在自己的寝卧中休息,我哪有本事把你从内院抱到临风居,你还一点都没察觉。”
魏南栀脸上凝重的神色,明显缓和了几分。
就算她睡得再死。
也不至于对那么大的动静丝毫没有感觉。
可能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魏南栀脑海闪过自己刚刚在地府的画面。
“你的那个朋友回来了吗?摄政王府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尘风唇角绷紧了一瞬:“他刚刚已经从摄政王府回来了,估摸着那边的消息也探听清楚了,只是这会不在府中,公主您稍安勿躁,我这就找人把他寻回来。”
魏南栀缓缓地点了头。
她已经把谢承墨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剔除了。
就算他不能长命百岁,估摸着一时半会也不会死。
她现在已经不担心他的安危了。
而是更想知道,谢承墨这一次身陷险境,到底跟魏祁宴有没有关系。
原主的这个弟弟,表面上一直对原主百般宠爱。
宫里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公主府先挑。
如果这一次谢承墨危在旦夕,跟他有关。
那她以后真的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
连一手辅佐自己长大,为自己尽心尽力巩固皇权的人,都能下此毒手。
那他对她这个皇姐的情谊又算什么。
说不定也只是表面做给外人看的而已。
如果真的是那样。
有朝一日。
她也只会沦为他巩固皇权的一颗棋子。
那么不管她的生死,还是自由,都是可以轻易牺牲的东西。
魏南栀不知尘风用了什么办法。
她并没有看到他找人去传话。
也许只是巧合。
在她失神的功夫。
满头银的男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公主,摄政王生命危在旦夕。并非是有人下毒或故意害之,倒像是饮酒所致。”
饮酒?
“喝酒和死人?”魏南栀眉头紧蹙,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