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宴知道谢承墨病了。
早朝都没上,便直接赶来了摄政王府。
足足两个时辰,滴水未进。
她不确定这些话,谢诗婉有没有听到。
她神出鬼没的,若是想要听,一定比她听到的更多。
毕竟那些人说些什么的时候。
还要故意避开她。
不排除那些话,是魏祁宴故意交代别人散播的。
帝王的心,向来不是什么人都能揣测到的。
魏祁宴清政以后。
谢承墨的手中依旧还有许多实权。
她相信没有一个帝王,不想要对天下有绝对的掌控权。
可是她不相信,魏祁宴是那种忘恩负义,为了一己私利,对忠心辅佐他这么多年的人下手。
“皇弟,摄政王到底什么情况?”
魏祁宴听到她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皇姐,你也的过来了?”
魏南栀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这么担心,他……”
顿了顿。
“一定会没事的。”
魏祁宴只当时安慰的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嗯。”
魏祁宴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太医来去匆匆的脚步。
他们一会儿在谢承墨的头上扎针,一会往他的嘴里灌药。
只是不管他们做些什么。
谢承墨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
甚至连长针扎进头顶。
他脸上都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魏南栀越看越不对。
他起身走到了谢承墨身边,双指并拢放在他的鼻息。
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才确定他还活着。
只是他此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甚至连嘴唇都白得像纸一样。
魏南栀可以肯定,这个房中,除了谢诗婉没有一只鬼。
不是被恶鬼缠身,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厉害。
甚至在这一刻。
不仅仅是谢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