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时候在他眼中的长公主与此时的长公主截然不同。
他做不了长公主的第一个男人,也做不了长公主唯一的男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长公主可以接受他。
让他成为她的男人。
别的他也不敢奢求了。
可偏偏这样。
他依旧觉得自己在长公主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地位。
甚至连霍言的一颦一笑都不如。
每次想到这个。
他的心里都有一股难以压制的醋意在疯狂地翻滚。
后悔当初长公主非他不可,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一口答应。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在清高些什么。
可能就像长公主所说的。
他比她大了岁。
在他的眼中,他一直把皇上和长公主当做晚辈来看。
一个长辈又怎么会爱上晚辈呢?
自从那一日。
长公主把他压在床上,教他怎么接吻,教他接吻要张嘴,全部都变了。
魏南栀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或是很长,或是很短。
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才猛地推开他。
而此时谢承墨神游天外。
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她推的一个趔趄。
往后足足退了一大步。
“好了亲,够了,回去吧。”
魏南栀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就好像刚刚他们俩人站在这里,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谢承墨被她淡然的样子搞得一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魏南栀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保和殿的大门。
他盯着她的背影,足足愣了三秒,才失笑的摇了摇头。
如今的长公主真的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完全不同。
她还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好像是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
都只是她用来消遣的玩物。
她好像没有心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的走到他心里。
白衣女鬼不知何时飘到了他的身旁。
吓得谢承墨一个激灵。
谢承墨:【姑姑,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没声音的?】
白衣女鬼一怔:【大侄子,你这个话说的有意思啊,你姑,我本来就是一只鬼,走路怎么可能有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