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战栗和酥麻。
明明这么暧昧的话,却听得魏南栀头皮一阵麻。
“王爷,你喝多了。”
“我没有。”
谢承墨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还说没喝多,王爷根本公主说话,如今都不用臣,而是用我了。”
魏南栀的眸光扫过他的脸颊。
“本公主觉得你不仅喝多了,还醉的不轻。”
“公主,臣给你说臣的时候,那臣跟本公主的身份永远是君臣,可臣跟你的说我的时候,我希望公主能不再像看一个臣子那样看我,而是把我当做一个男人,一个能成为长公主男人的男人。”
魏南栀盯着他,呼吸窒了窒。
原主纠缠谢承墨的那些年,应该从来没有跟他推心置腹地说过话。
谢承墨不了解她,其实她也不了解谢承墨。
很有可能这么多年以来。
她喜欢的谢承墨,只是她自己脑海幻想出来的谢承墨。
而此时的他,对着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眼中的卑微,几乎沉到了谷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更是难以把这样的他与在朝堂之上,一人群战舌锋,帮魏祁宴托起半边天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她不知道谢承墨的话,戳到了她心底哪个地方。
或许原主爱他爱的太深。
她继承了原主的这个身子以后。
她身体本能地残存着对谢承墨与他人的不同。
甚至在听到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心微微疼了一下。
“公主……”
他的声音颤,带着一丝的祈求。
魏南栀脑子一懵,手比脑子快地,抓住他的衣领转身把他扣在了墙上。
谢承墨人高马大。
魏南栀那个小身板,本不应该可以那么轻易地拉动他。
却没想到。
她此时毫不费力的就完成了这一切。
谢承墨像是没有骨头般,重重砸在了墙壁上。
他有些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
唇角蓦然一凉。
谢承墨惊得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长……长公主竟然主动吻他了。
他的睫毛颤了颤,又颤了颤。
好半天才确定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