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长公主没有把他收到房中。
不管是当狗还是当猪,都无所谓。
只要不当人就好。
魏南栀让人把他解开,抬去了偏殿,等着太医过来诊治。
她此时才想起来,临风居里,她还锁着一个。
男人太多也烦恼。
要不是桑温青这个不安分的想不开要自杀。
她差点把尘风给忘了。
魏南栀让霍言先进宫,自己一个人进了临风居。
霍言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随手拉住了一个奴才。
“临风居中住着何人?”
奴才吓得的一哆嗦跪在了地上。
“霍……霍将军,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霍言唇角压不住的讥诮扬起。
不知道?
他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证明他什么都是知道的。
不过这个奴才不敢说实话,总比他还没开口,便把什么都说出来要强许多。
如果是那种奴才,放在长公主的府上,才让人更不放心。
“起来去忙吧。”
奴才闻言,哭腔一滞。
他如蒙大赦的跪在地上,对着霍言一连磕了好几个头,才转身去了后院。
霍言盯着临风居的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魏南栀走到寝卧的时候。
尘风不着丝缕的躺在床上,跟她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手被手铐锁在床头。
听到脚步声。
他缓缓的睁开眼。
“这么淡定,你就一点不担心来的是别人?”
尘风掀开眼眸朝着她看了一眼,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长公主都不要我了,我还在意这个身子做什么?”
魏南栀闻言轻笑了一声:“此话怎讲。”
尘风像是赌气一般,侧过头:“公主不信任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哦。”
魏南栀淡淡应了一声,坐在了床边。
她指尖的好似不经意地故意在他胸前擦过,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尘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辣辣的疼痛之下,是一抹酥麻,快地蹿上天灵盖。
他全身肌肉猛然绷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手。
“怎么了?很冷吗?”
魏南栀扯过了被子,随手搭在了他的身上。
她在收回手的时候,时间又故意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下面划了一下。
“嘶……”
尘风忍不住地唇角绷紧。
魏南栀满脸无辜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