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男子盯着他此时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然站起身。
“就为了一个女人?她如果真心,又怎么会用手铐把你锁在这里,说的好听是给你一个名分说的难听还不是把你软禁在此,她身边那么多男人,你不会糊涂地以为他对你是真爱吧?”
“我不在乎她怎么看我,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银男子指尖抖,眸光扫过桌子上的那个药瓶。
“所以你不肯上药,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心疼。”
尘风挑眉看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大局已定,难道这些还重要吗?”
“呵!”
银男子冷嗤一声。
“你真的没救了!”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尘风有些烦躁地把那一对手铐和钥匙往床上一丢。
是呀。
难道他真的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
盛京城外。
霍言坐在浴桶中,双眸紧闭。
他的脑海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边关战场上的一幕幕。
同样是那一团黑雾。
曾经让他重伤,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那一团黑雾。
此时却帮他一举拿下南疆,北疆,西京。
长公主从小被养在深宫之中。
她到底从哪里学来了这些奇门遁术。
一只小小的笛子就可以把那一团黑雾召之即来。
随手弹的一曲子,便可以将它挥之而去。
她竟然有如此的本领。
大夏早就可以将周边所有城池吞并。
可她没有这样做。
只是在别人侵袭之时,用来反击。
皇室中人,真的可以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隐忍不吗?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浴桶中做了多久。
又想了多久?
只是感觉全身被一股凉意包围。
霍言闭着眼睛:“来人,加一些热水。”
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
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头。
在他的肩膀处轻轻捏了两下。
肩膀传来的酸痛感,让他猛然地睁开眼。
“什么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手腕,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