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
“魏南栀!”
魏南栀脚步一顿,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
她的笑容越温柔可人,看得人心中一暖。
尘风却知道微笑唇角的下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魏南栀走到了他的身边。
三两下。
把他身上的衣衫撕了下来。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会逃跑了。”
尘风:……
他气得眼眸猩红。
“魏南栀,你疯了吗?为什么脱我的衣服?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尘风气得用力挣扎了几下。
他不动还好,只是用力扯了几下,手腕便被那个玉手铐勒得一阵钻心的疼。
“魏南栀,你到底在这个手铐上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越来越紧?”
魏南栀轻启红唇,慵懒地吐出一句:“我一直以为,你比我的本事大,却没想到,你连这么简单的法阵都破不了。”
尘风眉头拧紧:“你都知道了?”
“也有不知道的呢。”
魏南栀笑了笑:“总要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知道的,本公主最讨厌别人骗我。”
尘风抬眸朝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
他不敢再挣扎。
他不知道这个手铐到底会缩到多短。
但他心里清楚。
他再挣扎下去,他的手腕一定会断。
“魏南栀,就算你再生气,是不是应该给我盖个被子,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染指你的男人,我好歹也与你有过肌肤之亲。”
“你放心。”
魏南栀挑眉。
“我会让侍卫守好临风居,保证一只母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安心在这反思,想清楚了让人去叫我。”
尘风:……
该死的陆凌云!
长公主才宠幸了他一次,就把人教坏了!
正常人,谁会想出手铐这种东西。
长公主真是眼瞎,怎么就看上他了。
近墨者黑!
魏南栀从临风居出来的时候。
白衣女鬼已经从外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