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战败国的皇子,竟然第一个入住了公主府。
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出身皇室。
桑温青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长公主,你的意思,我以后住在公主府?”
魏南栀释然一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东辽已经被霍言踏平了,东辽永远只会存在史书上,以后再无东辽,你曾经长大的地方,如今是大夏的领土,所以你没有家了,以后只能住在公主府。”
东辽战败了?
东辽的兵力再不能跟大夏相比。
可也不至于这么快战败。
而且他在来盛京之前,父皇不是说……
桑温青的眼眶忍不住泛红。
“你在伤心?”
魏南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桑温青垂下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偏偏他的手脚都被铁链束缚着。
他从小到大的骄傲与尊严,此刻仿佛被这铁链捻碎。
桑温青的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甚至当初被关押在大理寺。
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那个时候。
他的身后还有东辽。
而此时。
他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们的抵抗,只不过短短数日。
桑温青再一次从心底看不起桑温年那个废物。
整日惦记着皇位。
却在东辽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
抵抗不过数日。
简直就是废物。
桑温青瘫软地跪在地上,只感觉全身无力。
魏南栀从陆凌云的手中接过拴着他的铁链。
“走吧,本公主带你在公主府转转,给你选一处你喜欢的庭院。”
桑温青像是被抽干灵魂的空壳,认为魏南栀像遛狗一样,拉着他往前走。
直到他们的脚步停在了雅韵轩的前面。
桑温青有气无力地抬起头,随便瞄了一眼。
“就这吧。”
反正对于他来说,住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在此之前。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大理寺。
魏南栀闻言,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雅韵轩离我的内院最近,这个院子,我可是留给霍言的。”
桑温青无语,被魏南栀拉着继续朝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
或许很长,又或许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