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家住的是谁吗?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谁,谁?”
老妪吓得两腿软。
她脸上的血丝肉眼可见的褪了个干净,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妪眼珠一转,耍起了泼妇那一套,拍着大腿大声哭了起来。
“我儿子战死茶场,我儿媳妇殉情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们老两口,我家老头子身体不好,常年卧床,还要照顾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们还要这样欺负,我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街坊邻居的都从家里走了出来。
站在柳娘家门口,探着头朝里看。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出了什么事情?”
“这些带刀的穿衣打扮好像是侍卫!”
“看着也不像衙门里的人呀。”
“不像也不像,是那些当兵的。”
“那个披着披风的富贵女子是谁呀?看着好贵气。”
“不但贵气,那脸蛋长得也是极美的。”
“我估摸着是这死老太婆又在家里打他那个可怜的孙女了。”
“肯定是官府派人来抓他了,要不怎么说没有娘的孩子最可怜。”
“这个老太婆也太不是东西了,就因为她是个女娃,从小到大非打即骂,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端着盆去河里洗衣裳,差点淹死。”
“官府这是要来人抓她了吗?这种人就是罪有应得。”
“……”
外面几个街坊邻居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
却一字不落得全部被魏南栀听进了耳朵里。
她眉心拧紧,冲着冬梅使了一个眼色。
冬梅朝前走了一步。
“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当朝长公主,还不下跪行礼。”
长,长公主?
老妪当场愣住,眼睛瞬间睁的比牛铃还大。
不过这样的吃惊,只存在了短暂的一秒。
她便快地反应过来。
老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放声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
“长公主?”
“长公主不都在盛京城享福,吃香的喝辣的,跑到东岭关这种连年战争不断的地方。”
“不要觉得你穿了一身好料子的衣裳,就能忽悠人了!”
“她要是长公主,我就是皇太后。”
魏南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把蜷缩在地上的小女孩拉起来。
冬梅领着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