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看着他震惊的神情,竖起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错了。”
摊主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普天之下,怎么会有男子用这种东西。
闻所未闻。
“男子哪有用香膏的,小姐,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魏南栀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又无辜。
“我说的错了,不是说,这香膏不是男子用的,而是那四盒香膏,不是给一个男子用的。”
摊主闻言,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眼睛瞪得像牛铃一样大,那一口憋在嘴里,猛地咳嗽了起来。
魏南栀看着他夸张的神情,啧了啧舌。
东岭关的人还是太保守了。
难怪霍言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那么害羞。
原来是被边关的风土人情感染了。
摊主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了咳嗽声:“不是给一个男子用的,莫非小姐是送给两个男子的。”
魏南栀:???
“我买了四盒,当然是送给四个男人了。”
她可从来都是雨露均沾。
摊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冬梅,付钱。”
“是。”
冬梅把摊主打包好的香膏和胭脂抱在怀中,放下了几粒碎银子。
魏南栀刚刚走了两步,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尘风?
她快步跟了上去。
顺着身影消失的地方转弯。
而那却只是一个死胡同。
魏南栀知道尘风是会武。
他不想让自己跟上。
她就算把这条街挖地三尺,也未必能找到他。
“公主,您怎么了?”
冬梅快步跟了上来,诧异地质问。
“没事,去吃饭。”
魏南栀带着冬梅回到军营的时候,霍言刚从摄政王的营帐中出来。
“公主,您玩的开心吗?”
魏南栀认真想了想,“开心,也不开心。”
霍言诧异:“公主何出此言?”
“刚刚看到一个卖簪的摊子,卖的簪特别别致,上面的款式全部都是跟你手中的长枪一比一定制的,摊主嫌我直呼你名讳,不卖给我了,我给摊主说,你不敢直呼我名讳,他还不相信,觉得我是在吹牛。”
霍言听着他的话,微微愣了一下,很是诧异的问道:“我手中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