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温年?
桑温青的弟弟?
魏南栀的脑海中闪过桑温青的样子。
她冲着冬梅勾了勾手指:“那个东辽的二皇子长得好不好看?”
啊?
冬梅一时间让她问蒙了。
“好不好看?回战公主的话,奴婢没有看清楚。”
魏南栀从床上下来,裹着大氅,回了自己的营帐。
等到是你给她梳妆打扮完毕以后。
她才带着冬梅过去。
她满怀期待的朝着桑温年看去,只是一眼,就快收回了眸光。
什么叫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她终于体会了这一句话的意思。
桑温青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他这个弟弟长得……
在魏南栀的眼中。
桑温年的长相应该可以用其貌不扬几个字来形容了。
没意思!
真没意思!
还以为能在东辽见一见不一样的男子。
却没想到。
他们竟然一个比一个难看。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看样子东辽应该很难找到比桑温青更帅的男人了。
桑温年看着她走了过来,满是震惊。
她头戴金钗玉饰,身着流光溢彩的裙裳,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微风拂过,她衣袂飘飘,宛如仙子翩翩起舞美得不似人间烟火。
眉如远山含烟,眼若秋水盈盈。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谢承墨看着他盯着魏南栀的眼神,很不舒服。
他故意轻咳了一声。
“二皇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桑温年这才恍然的回过神。
“王爷,我知道您在大夏位高权重,昨日之事,实属误会,一定是天黑路盲,再加上昨日皇城举办庆功宴,那几个臣子饮了酒,实属无意冒犯,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我把他们带走,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魏南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尽管他语调轻缓,用词客气。
可话里话外,却充满了挑衅。
庆功宴?
东辽还能举办什么庆功宴。
不就是连败好几仗,用了龌龊手段扳回来一局的庆功宴。
他们以为把霍言打成重伤,就可以绝地重生。
痴人说梦。
“二皇子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