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日子日夜一直在赶路,在吃不好睡不好。
此时真的累了。
她侧躺在霍言的身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绵长睡着了。
她睡着了,霍言彻底睡不着了。
柳下惠坐怀不乱,是因为怀中坐着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他不一样,他身边现在躺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以前来军营,不管是镇守边疆还是带兵打仗。
一天也好,一年也罢。
他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可自从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个长公主。
尤其他一个人的时候。
便格外思念与长公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霍言侧过身,撩起了散落在她脸颊的碎,他抬手熄灭了营帐中的烛火。
与此同时。
站在营帐外的谢承墨。
看着虎帐烛火暗下去的那一刻,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军营中为长公主单独准备了营帐。
怕长公主来边关这种地上睡不惯。
所有床铺被褥都是从盛京带过来的。
即便这样。
她依旧留在了霍言的虎帐中。
霍言是长公主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会格外偏爱他?
谢承墨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那一晚他顺了她的意思。
是不是……
他此时在长公主的心中,也有着与霍言一样的地位?
谢承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刚刚那几个东辽人,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他们几个人不知为何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刚刚数下去看了一下,好像这会儿清醒了一点。”
“既然清醒了一点,就把他们带过来,本相有话想要问他们。”
“是。”
谢承墨转身的瞬间,忍不住又朝着虎帐看了一眼。
白衣女鬼飘到了他的身边:【大侄子大半夜的,你把他们弄到你营帐中做什么?要审问他们吗?要不要帮忙?看着他们被我吓到鬼哭狼嚎的样子蛮有意思的。】
谢承墨:……
“姑姑,我是真的有事要审问他们,你要想吓他们,还是等我审过以后吧。”
不当着别人的面去吓唬他们。
就算把他们吓死了,那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