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更诧异了。
“还有别人吗?”
魏南栀:!!!
她还以为是……
她尬笑了一声:“没……没有。”
霍言盯着她足足看了三秒,才恍然回过神。
他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公主,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说的是宁贵妃?”
魏南栀背过身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看天看地,看自己,就是不看霍言。
“公主,你刚刚那么生气,是因为在吃醋?”
霍言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魏南栀忽的一下转过身,她勉强挤出一个假笑。
“一个好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让心爱女人误会他与别的女子有染,能让心爱女人吃醋的男人,都是渣男。”
霍言:……
“公主,臣错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外面传来了嘈杂声。
魏南栀和霍言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了虎帐。
外面几个穿着东辽服饰的人,骑着马站在两国交界处。
他们刚好站在了东辽边境之内。
虽然只有一线之隔,只要他们不过来。
他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除非开战。
“霍言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的,一定是怕了。”
“霍言,有种你出来,爷爷在这等你!”
“不会被我们打死了吧?”
“让我看,不是打死了,是被吓死了!”
“你们要提着霍言的人头过来,老子就饶了你们的狗命。”
“哈哈哈哈,你们看那个霍手下败将敢出来吗?”
“笑死我了!什么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
“……”
魏南栀从虎帐走出来的那一刻。
周围明显一静。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樱唇琼鼻,双眸含水,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这女人是谁?
怎么会长得这么漂亮?
那几个东辽人的眼睛都看呆了!
白衣女鬼闻声跟谢承墨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她飘到了魏南栀的身前:【哇,这哪里来的丑八怪,看着你都快流口水了。】
魏南栀:……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麻烦你立即撤回。】
白衣女鬼围着几个人转了一圈,满脸愠色的冲着几个人一人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