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倏然一红。
那一抹红顺着他后耳根快蔓延到他的颈脖处。
连着他受伤的胸膛,都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
他早就习惯了长公主嘴里的那些虎狼之词。
所以在长公主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瞬间懂了。
魏南栀解开了系在他肩膀上的一条绑带。
霍言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他胸口的纱布:“公主不可。”
“为什么?”魏南栀疑惑。
霍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垂了眸,面色为难。
“长公主,臣的伤口太……您还是不要看了……”
那是毒箭所伤,虽然他已经服用了解药,但伤口溃烂,看着非常恐怖。
长公主怎么见得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魏南栀掰开他的手:“本公主刚刚还在感动,以为你不让别人给你上药,是想要为了给本公主守身如玉,我还小小感动了一下,结果弄了半天,你连本公主都不让碰。”
霍言原本通红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
“当……当然不是。”
顿了顿。
他继续道:“是臣怕污了长公主的眼睛。”
“你身上什么地方,本公主没见过,你什么样子,本公主都没见过?”
霍言:……
他脸颊红的瞬间滴出血来。
魏南栀扯开了抱着伤口的纱布。
她虽然不怕血腥之物。
在地府的时候,什么惨状没见过。
此时……
她还是被霍言胸口皮开肉绽的伤口,惊了一瞬。
霍言心有余悸的朝着他看了一眼。
没有他预想中的尖叫。
也没有预想中的干呕。
只是低下头,对着他伤口吹了一口气。
霍言的手陡然搅紧了床单,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公主……”
“你别乱动。”
魏南栀从药瓶里挖出一小块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了伤口上。
霍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连疼都没感觉到。
随着药膏落下的每一寸,都留下一抹酥酥麻麻的战栗。
等魏南栀把所有伤口都上了一遍药以后。
霍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魏南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