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预感。
不是什么好事。
【谢诗婉!】
她在心底默念了三遍白衣女鬼的名字。
随着一道凉风。
白衣女鬼从窗户缝钻了进来。
她探着头朝着房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手铐。
白衣女鬼脸色为难:【长公主,你这个时候叫我来不太合适吧?我……我还是先走了。】
魏南栀:【回来。】
白衣女鬼飘到了屋外,趴在门缝上:【长公主,您有什么话直接吩咐吧,我在这一样听得见。】
魏南栀:……
【你进来,陆凌云被皇弟叫到宫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宫中出了什么事情?】
宫里出事了?
白衣女鬼摇了摇头:【我刚刚跑去看新科状元,你叫我,我就回来了,没听到宫里出了什么事。】
魏南栀神情凝重:【那你去打听一下,我心慌的不行,总觉得要出大事。】
白衣女鬼不解:【长公主,宫里出的事情,你随便让侍女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皇上那么宠你,宫里的事情,他还能让人刻意瞒着你?让我去不太好吧。】
魏南栀的神情更凝重了:【我担心不是宫中出的事,而是……】
白衣女鬼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而是什么?】
魏南栀:【而是前线出了事,皇弟再宠我,也不能让我干政,所以这件事你去打探一下。】
陆凌云离开以后。
她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霍言。
她是了解自己的。
想起他绝对不会是因为想他这个人。
很有可能是他在前线出了事情。
可前几日八百里加急,传到宫中的都是捷报。
白衣女鬼眸色一颤:【长公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些日子一时没来及给你说。】
魏南栀:【什么事?】
白衣女鬼:【就是尘风豢养在城北破庙的那一只鬼,被放了出去,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魏南栀一怔,更加笃定了心底的那个猜测。
魏南栀:【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衣女鬼:【好些日子了,得有十几日了。】
魏南栀:【你先去打探一下,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白衣女鬼:【好。】
尘风把豢养的鬼放了出去。
她精心养了那么久,必然是要做大事。
他到底在精心策划什么?
她不是没有让人查过他的身份,皇弟知道他在她的身边,也一定让暗卫调查过。
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尘风。
连皇弟都查不出他的背景。
要么是他确实干净,没有任何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