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放榜之日,便是他梁竹砚翻身之时。
屋里明明一点风都没有,却莫名感觉到一阵冷意。
入夜以后,没有炭火,还是有点冷。
他起身去拿了件厚实外套。
刚刚披在身上,脊背莫名一阵凉风,紧跟着头晕目眩,栽倒在了床上。
白衣女鬼甩了甩手。
梁竹砚的身子这么弱。
她才吹了一口气,就晕倒了。
就这样,还想得到长公主的青睐,简直痴人说梦。
科考前的这两日,白衣女鬼那叫一个勤快。
她几乎每半日便会飞过来看一眼。
生怕他会醒过来。
梁竹砚每次微微有点意识,白衣女鬼都能很及时的给他补上一口气。
反正长公主说了。
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醒了。
梁竹砚恢复意识的那一日。
刚好是科考放榜的日子。
他全身无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全身无力。
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那一本翻了一半的书,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怎么就睡着了。
肯定是最近这些日子看书太用功了。
他伸了个懒腰,门外传来一道炮竹声。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放炮。
难道今日是孟晚和王马夫成亲的日子。
这个贱人!
成亲就成亲。
为何非要赶在他科考前一日。
王马夫就是一个莽夫,脸上还有一道疤。
孟婉不会真以为遇到良人了吧。
他要是想要看看,孟婉这婚结的多落魄。
想到这里。
他快步走到门口。
拉开房门,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状元服,面色清秀的男子,骑在扎着红花的大马之上。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午夜梦回。
梁竹砚不知梦到过自己多少次穿着这件衣裳,坐在马上游街。
被人恭维的样子。
他甚至还幻想过,会有高门闺女榜下捉婿,一个荷包砸到他的身上。
从此平步青云。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还没到科考的日子,就已经有状元郎游街了。
一定是哪个戏班子到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