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子并没有反应过来,萧梅儿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大脑,已经有些跟不上事情的进展了。
什么根据约定?根据什么约定?我什么时候做出约定了?
他当场就想要否认,可是还没等他否认的话说出口,一股莫名的冲动,带动着他全身的内息,不由自主地向他那早已经勃起得像是一条怒龙的肉根冲了过去。
他的内息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更不用说他的精关,他的肉棒,他的双腿。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双膝的疼痛也没能阻止他下跪的动作,随后弯下腰,那勃起的肉棒,正对着的,正是萧梅儿那诱人的玉足。
“对的,就是这样。”萧梅儿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幽幽飘来,温柔,而带着诱人心魄的魅力,“没错,你还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来自于主人的指令。”
南柯子跪在地上,但身体,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侵蚀。
如果三魂七魄的说法是真的,那么被侵蚀的,一定是他的三魂。
“告诉主人,那个指令,是什么。”
南柯子并没有反驳什么关于主人的话题,那一股来自灵魂中的干扰,更加强烈,一段段不存在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烁,他下意识地顺着萧梅儿的话,开始思考,究竟面前这个女人,说出什么样的话,究竟是个怎样的画面,才能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射出精来。
思考的过程并没有很久,因为很快,一副和他之前看过的画一模一样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只不过,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画中萧梅儿那殷红的双唇,一开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听不清,也看不清。
画面暂时还很模糊,但是南柯子却有一种预感,只要他将那正在下体积蓄的精液射出来,这一副画面,就会完全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魂魄之上,成为他灵魂之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他闭上眼睛,全力抵抗着这针对灵魂的入侵。
只是,越是抵抗,那副画面,就越是清晰。
脑海中萧梅儿的双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在说着什么。他并不想听清楚,可是,渐渐地,他能够听到了,那来自脑海中萧梅儿的话语。
是一个字,音节很简短。萧梅儿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那个字,就是萧梅儿所期待的“指令”。
“是一段数字的倒数,”
他的嘴,也不属于他了。尽管他全力地抵抗着,却依旧无济于事。
萧梅儿则微笑着,弯下腰,轻轻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南柯子的脸,让那汹涌的乳峰,自然地垂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吸引着南柯子全部的目光。
“原来你喜欢这样倒数吗?有意思……”随后,她温柔地开口道“三、二、一、零。”
而他脑海之中那从画中进入他灵魂的萧梅儿的声音,也穿过了他的灵魂,直达他的内心。
两个“零”字,合而为一,化作了一个不可违背的指令,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魂魄上。
南柯子的大脑,除了那一副萧梅儿的画以外,一片空白。
下体精关大开,体内的阳精,裹挟着大量属于他原本的道家内息,一股脑地,全部喷射向了萧梅儿的那一双玉足之上。
白浊的液体,落在更加洁白的足弓上,很快便消失不见,化作了萧梅儿媚功的养料。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南柯子从来没有射出过精元一般。
一时之间,射精的快感,让南柯子欲仙欲死。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另一股本不属于他的快感,也同样从灵魂深处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在射精之后,臣服于主人的愉悦感。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臣服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妖女,会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可他的灵魂,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那是已经被刻在他灵魂上的感觉。
那感觉告诉他,侍奉主人是愉悦的,取悦主人是快乐的,服从主人是幸福的,为主人献上精液更是无上的荣幸。
只有学会《嫁衣神功》,才能向主人献上最完美的精液。
随后,他便领悟了整篇的《嫁衣神功》。
南柯子知道,这是又着了媚功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