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刘青走出了琴室,抱琴关上了门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过到时候以什么身份再见,可就不好说了。”
刘青看了看手中的丝绢,上面三行娟秀的小字,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集中力零
催眠弱点
暗示接受度十”
“催眠弱点?催眠?那是什么?”刘青不解地走向了他的下一间房间,棋室。
棋室门口的侍女,也动人地笑着看了看他。
而正好,他的好友,花千,刚刚从隔壁的书室中出来。只是刘青记得,二人分开时,花千要进入的是棋室才对。
“花兄,怎么从书室出来了?”刘青打了个招呼,问道。
花千似乎有些不满地道“陪棋室里面的司棋下了盘棋,只是那姑娘用足尖夹住棋子来下,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根本无心下棋,几下便败下阵来了。那书室的侍书姑娘又要我看她写字,可我光注意看她的一双柔荑,哪里注意看字了?最后便得到了‘手弱点’和‘足弱点’,这上哪说理去。还有,这些个弱点,究竟有什么用呢?刘兄知道吗?”
“这……也许之后的闯关环节会用到吧……”刘青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对了,刘兄,那个琴室里,有什么特别吗?”花千又小声地问道。
刘青将自己的身份丝绢递给了花千,指着上面的评价,说道“抱琴姑娘就是让我听了琴曲,又问了三个问题。然后我就拿到了一个所谓的‘催眠弱点’的评价。花兄知道这催眠,到底是什么吗?”
花千看了看上面的字,也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手足弱点还好理解,但这催眠弱点,我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也许是这劳什子青衣楼创造出来的唬人的东西呢。”
“罢了,花兄若是到了琴室,可一定要注意听琴。”
二人终究还是没有在走廊里逗留多久。
刘青将身份丝绢递给了棋室门口侍立着的侍女,侍女将丝绢送入了书室内,片刻后,又出来将刘青迎接了进去。
“刘青公子,请进,司棋姑娘在里面等你。”
刘青对侍女笑了笑,昂阔步地走进了棋室内。
那个被称作司棋的姑娘,正慵懒地半躺在一副棋盘,赤裸的足尖用脚趾摆弄着棋子盒中那光洁如玉的白子。
在白色棋子的映衬之下,足尖上那殷红的蔻丹,显得愈鲜艳诱人。
司棋的声音有些慵懒,她看了眼刘青,示意他坐在对面,说道“坐。懂得下棋吗?”
“略知一二。”刘青跪坐在棋盘边上,右手就是一盒子的黑子,而左手边的棋子盒内,就是那调皮的玉足。
听到刘青说略知一二后,司棋也稍微坐了起来,姿势也有了变化,她双手撑在背后,右腿高高抬起,左腿伸在右腿的下方,右足则依旧在棋子盒中,脚趾轻捻,夹起了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正中的天元位上。
“若是公子不通棋艺,奴家也只好陪公子玩一把五子棋。公子既然略知一二,奴家也终于能够尽兴一把了。”司棋似乎提起了一些精神,微笑着说道,“不过呢,为了不耽误公子太多时间,所以公子可千万不要思考太久哦。”
“若我思考太久会如何?”刘青手提一子,落在了角落。
“那奴家可要对公子稍作干扰了。”说着,司棋的左足,竟也爬上了棋盘,轻轻落在了刘青的黑子盒内,用脚趾,轻轻撩拨着刘青的心弦。
光洁的双腿,就这样完整地展现在了刘青的面前。
而双腿中间那更具吸引力的部位,则在司棋轻薄的白色衣裙下,若隐若现。
“若是公子对奴家的足不感兴趣,这种程度的干扰应该不算什么吧?可若是不然呢,奴家就要在公子的丝绢上,写下点评价了。”
“原来如此,方才花兄那个足弱点,就是这么来的啊。”刘青微微一笑,将那光滑如玉的足,请出了自己的盒子。二人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
与此同时,花千在侍女的引领下,走入了画室。
画室之中,一个身着奇怪贴身衣衫的姑娘,站在桌前,手握毛笔,面前摆着的,就是属于他的身份丝绢。
“入画姑娘,这位就是花千公子。”
花千在侍女的引领下,坐在了入画姑娘的正前方。
“花千公子,还请直视前方,不要动。奴家很快就会将公子的画像画好。”入画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提起笔,蘸了墨汁,便开始在身份丝绢上描摹起来。
在作画的过程中,花千全程都在盯着对方那丰满的胸部看着。
因为伴随着画笔的摆动,那起伏的丰满,也在来回地摇晃着,甚至不像是穿着衣服一般。
“咦……?难道说……”花千不由得看得更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