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女的美穴完全被孕浆填满溢出,再灌不进去多余的一点,那根红肿的茎也只能吐出清冽的水,三人都迷迷糊糊地倒在大片淫液水潭中,这才算是暂时休止。
……
四方的密室,火烛亮起幽幽的光。
“呼噜呼噜?”
“吸溜吸溜?”
“哦哦……梦璃的舌头又软又绵、弦儿的小舌弹嫩柔滑……舔得好爽!!”
房间尽头,身形健硕的男人仰着身子靠于石椅,浑身赤裸,沾染汗液的精壮肌肉好似淋过雨的雄伟雕塑,散出强烈的侵犯气息。
在他身下,雄茎高挑而起,两颗肿大如拳的卵蛋,被一大一小两位跪在他身下的女子左右轻轻叼着,尽力用嫩唇包入口中,以香舌剐舔撩拨,尽心尽力地挑逗侍奉。
“唔嗯呼噜?哥哥的肉棒还真是不知疲倦呢?一想到马上就要迎娶妹妹为妻,是不是就要兴奋到射精了呢?”
洛初弦樱嫩的唇含住卵蛋肉皮,调皮的她将其揪扯牵长,弄得肉茎歪斜,连连喷出先走汁来,把她俏丽的面庞打湿。
今日,她娇小身形的曲线由一身薄如蝉翼的透明冰蓝纱衣勾勒而出,酥软小巧的乳房与冒着汁水的肥嫩幼穴完全遮掩不住,粉嫩乳尖若隐若现,似初生的花苞,又有如罩着透明屏障的糕点,在半透的纱下显得各外诱惑可人。
肉润的三角区下方,冰薄白丝紧裹玉腿,被香甜的汗津润湿,透出油亮淫媚的光泽,明明是面容清纯俏美的未熟少女,却有如雏妓般淫荡诱惑。
“什么妻……你这勾引人夫的小婊子……只配做妾……呼噜呼噜?”
“诶?可是人家才是第一个用小穴吃到哥哥肉棒的女人——哦!噫噫噫?”
苏梦璃并未回话,而是紧掐住女孩粉嫩坚硬的乳,作为回应。
“唔呃呃呃?嫂嫂?……呼噜呼噜?初弦实在是太爱哥哥了?初弦也一样不想伤害嫂嫂的心?你能够同意和初弦继续做一家人,实在是太好了,唔唔?”
“哼……吸溜吸溜?”
银红瞳身材姣好的少女冷哼一声,不过,正专注地用鲜红肉唇热情侍奉男人茎根的她,就连轻哼的声音都显得无比媚情。
她前凸后翘的魅惑身姿由一袭如冰似雪的半透明白纱装点,轻柔的纱险些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圆润多汁的臀肉有如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都能挤出水来,整个人犹如盛开于月下的牡丹一般艳丽。
她也同样以白丝裹覆双腿,不过较之于洛初弦的可爱调皮,白丝在她身上显得更加成熟柔美,半透薄丝下,滑嫩肌肤的莹润色泽隐隐透出,有如浸满奶液的弹软面团般可人。
白皙柔软的腿脂之间,肥嫩多汁的白虎耻丘早已被淫毒催得湿润不堪,由纤细手指扣弄,却始终难以得到足够的抚慰,反而点燃起了更加深邃的渴求。
“唔唔……?小荡妇……我可没原谅你……原来多可爱……现在居然会和本姑娘抢男人了唔?”
虽然苏梦璃还有些嘴硬,不过她的行动,已经完全顺从了当前的现状。
她与洛珏乃是共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洛初弦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在她心中,二人本就是她的至亲之人。
虽说这份亲情,在如今已经因为淫毒的影响彻底扭曲……不过,她终究依然想要维系这段来之不易的情谊。
虽然兄妹二人的感情背离人伦,可若是一片真心,那又有何妨呢……只要抛弃所谓的道德负担,便立即可以让三个人都获得真正的幸福。
因此,在短暂的心理挣扎后苏梦璃,逐渐接受了当前的现状。甚至,在这地下密室举行淫婚的点子,也是她最先提议出来的。
想到自己可爱的小姑子,如今已成为了与自己共侍一夫的杆姐妹,苏梦璃竟忽然获得到了些许背德的兴奋感,穴腔内不由润出更多蜜液将地面打湿。
“唔唔?嫂嫂?我们一起让哥哥射出来吧?!”
二女左右开工,自肉根卵蛋底部一路向上,最终于龟头回合,隔着硕大的龟头交接亲吻,同时为男人成熟与稚嫩相互交缠的快感冲击,爽得男人像雄狮一般低声闷哼,大量血液冲入受到刺激的雄茎,呈出紫胀的色泽,因兴奋而甩动,只待闯入两位爱妻的穴中翻云覆雨。
“梦璃……弦儿,慢一点,我要忍不了了……!!”
“唔?初弦也受不了了?好想要哥哥的大鸡鸡肏进小穴?”
“真是的,猴急兄妹……?”
苏梦璃虽率先对二人出娇呵,不过她才是那个更加难以忍耐的人。
她将左手纤指探入洛初弦淌着水的幼穴缝隙中,右手则继续扣弄自己的穴肉,按压阴蒂,同时施展法力,在二人下身以灵气为衔,结出一条无形的丝线。
霎时间,奇妙的触感自洛初弦下身蔓延开来。
她只觉女人的指尖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下身,在幼穴内外同时点弄,好似撩拨琴弦一般,相互配合,亲密和谐。
明明穴下只有一只手,她却同时感受到了双倍的刺激,身体立刻激动地起颤来。
“唔呃?嫂嫂你用了什么法术噫噫噫?好厉害好厉害?两只手一起弄?初弦要受不了了?唔呃?”
此刻的苏梦璃,也一样是玉面飞霞娇身轻抖,满眼痴迷的她就连口中流出的声音都娇媚得好似能化出水来。
“嗯?此乃共感之术,本是用于分担渡劫之痛的术法,我稍加变通,使其能够毫无损耗地传递快感,如此一来,你我阴穴共通,夫君无论宠幸哪个,另一个都不至于被冷落,这样,今后多少能让你这个小醋坛子安分点了吧?”
“唔呃呃?嫂嫂……”
女孩水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感动的泪花。
“初弦实在是太自私了,但是这样还能获得哥哥的爱,不被嫂嫂讨厌,继续作为一家人,实在是太好了唔?”
“叫什么嫂嫂……今后,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叫姐姐呢?”
“是……?!”
看着二女的关系重归于和谐,洛珏双唇紧抿,心中涌动起杂乱的波涛。
他既深爱着妻子,心中又潜藏着对妹妹的禁忌渴求。
正是因为哪个都无法舍弃,最终才勾断了妹妹心中那根绷紧的弦,致使三人一并堕入淫欲之渊,从此再无什么光明的前途,恐怕只会日复一日、愈地沉浸在背德乱伦性交中,永世难以抽身……
“夫君,怎么现在还板着脸,今天可是我们三人大喜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