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把他陪好,酒管够。剩下的,交给我来忽悠。”
“我保证把他那个情报网,连锅端过来!”
李锐点了点头,眼神锐利。
“我只要结果。”
“保证完成任务!”范天雷拍着胸脯,“这种跟人耍嘴皮子的事儿,我熟!”
看着范天雷自信满满的样子,李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范天雷则靠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佳肴,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很多年前,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害死了何晨光的父亲。
从那天起,愧疚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指挥风格变得保守,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果决。
在战场上,他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指挥官。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开始琢磨战场之外的东西。
人情世故,利益交换,察言观色。
他变得圆滑,变得世故,学会了用各种手段去达成目的。
这些作风在纪律严明的部队里,并不受待见。
很多人都说他“油了”,说他成了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老油条”。
可如今,在“长城”这个全新的单位。
在他曾经的“对手”李锐手下,他这身“油滑”的本事,反倒成了最宝贵的武器。
范天雷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今天,就让温长林见识见识,他这只老狐狸的嘴皮子,到底有多利索!
片刻之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温长林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熏出来的红润,一边擦着手一边走了进来。
“哎呀,不好意思,人上了年纪,这身体机能就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喽。”
他乐呵呵地打着哈哈,拿起桌上的白瓷瓶,就要给范天雷和李锐满上。
“来来来,范参谋长,李董,咱们继续,今天不醉不归!”
酒瓶刚要倾斜,一只手却稳稳地按住了瓶口。
是李锐。
“温局,老范不能再喝了。”
李锐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温长林一愣,有些不解。
“这……这才哪到哪啊?”
李锐松开手,解释道:“我们有纪律,执行任务期间,特别是我们这种单位。”
“必须时刻保证至少有一名指挥人员处于绝对清醒的状态。”
他顿了顿,继续说。
“以应对任何可能生的突情况。”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是规矩,也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