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卑不亢,拿出我们军人最好的样子来!”
“是!”
两人齐声应道。
推开门,为的那个黑衣人立刻迎了上来,对着三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安司令。”
他又转向李锐和安然。
“李大校,安然同志,车已经备好了。”
他侧身,拉开了中间那辆红旗轿车的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锐和安然在安守军注视下,弯腰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黑衣人低沉的话语在车厢内响起。
“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候。”
“左司令说,已经备好了酒,等二位共饮。”
……
三辆经典的红旗轿车,行驶在公路上。
李锐和安然并肩坐在后排,两人都目视前方,身体坐得笔直。
从上车开始,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逐渐远去。
“你说,左老见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安然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
李锐侧过头,看着妻子紧绷的侧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别紧张。”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给了安然莫大的安慰。
“左老说了,备好了酒,等我们共饮。”
李锐的声音很沉稳,“那应该就是一场便宴,为了感谢我们护送烈士遗骸回国。”
“可这个阵仗……也太大了点吧?”安然小声嘀咕。
三辆红旗轿车护送。
专机等候。
现在又去一个听起来就很不简单的地方。
这哪里是便宴,简直比国宾级待遇还要夸张。
李锐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车最终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子,只有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看到车队驶来,一名警卫立刻上前,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
为的黑衣人降下车窗,递过去一个证件。
警卫仔细核对后,敬了个礼,随即按下了身旁的按钮。
沉重的大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然而,车子并没有直接开进去。
另一队警卫牵着军犬,拿着精密的探测仪器,走了过来。
他们开始对三辆车进行无比严格的检查。
从车底到后备箱,再到车内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