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开口。
“想过回去吗?”
方新武捏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关节泛白。
他没看李锐,目光投向远方。
“回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全是苦涩。
“回哪儿去?”
“我还有家吗?”
李锐沉默了。
他知道方新武的故事。
“国内,继续当警察。”
李锐的声音很沉。
“你的档案都还在。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回去。”
方新武摇了摇头,又灌了一口酒。
“不了。”
“这里……需要我。”
他顿了顿,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而且,我留下来,不光是为了那些狗屁的制衡。”
“更是为了蔓蔓。”
提到这个名字,方新武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还等着我给她报仇。”
“糯卡不死,我怎么有脸回去见她?”
李锐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
“不只是你一个人。”
“我们龙炎,全体队员,都会帮你。”
“糯卡的血,必须用来祭奠我们死去的同胞,还有你的爱人!”
方新武眼眶一热,他猛地仰起头,将剩下的大半罐啤酒一饮而尽。
“砰!”
他将捏扁的啤酒罐狠狠砸在栏杆上。
“谢了,兄弟!”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高刚光着膀子,举着手机就冲了出来,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快!快看新闻!我靠,上国际头条了!”
“咱们这波操作,直接封神了啊!”
李锐和方新武对视一眼,立刻转身回到房间里。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则紧急新闻。
熟悉的炎国新闻台标志,下面滚动着多国语言的字幕。
画面里,岩多帕和翁煞那两张鼻青脸肿的脸,出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是糯卡!是我们的老板糯卡!”
“一切都是糯卡策划的!我要指证他!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翁煞那声嘶力竭的吼声,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新闻画面切换。
一个庄重的会议厅里,炎国、窝国、甸国、太国的四国代表,在无数闪光灯下,郑重握手。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
“岩多帕与翁煞的证词,为梅河惨案提供了如山铁证!”
“彻底揭露了糯卡集团的滔天罪行,也让某些西方国家之前混淆视听的谎言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