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压制了她的妖力,她现在和普通人类一样脆弱。
“把她扔进阵眼里。”钟杳松开手,下达命令。
两个男人架起陶小湖,将她拖向地下室中央的血阵。
血腥气直冲鼻腔。
陶小湖死死咬住嘴唇,她知道那个阵法是什么,抽干精血,剥夺妖丹,那是比死更痛苦的过程。
她脑海里闪过迟渡捂着脖子坐在地上的画面。
迟渡是不是又要做好久的噩梦?
男人松开手,陶小湖摔倒在阵法中央。
暗红色的阵法纹路瞬间亮起微光,地面的血腥气顺着她的皮肤往里钻。
陶小湖痛的浑身抖。
钟杳站在阵法外,双手结印。
他口中念出晦涩的咒语,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
鬼车的虚影从他背后浮现,九个鸟头疯狂扭动,死死盯着阵法中的猎物。
陶小湖感觉体内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
视线开始模糊。
砰。
一声巨响从地下室上方传来。
整个地下室剧烈摇晃,头顶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钟杳结印的手猛地一顿。
阵法的光芒闪烁了两下。
“怎么回事,”钟杳厉声喝问。
两个男人拔出武器,警惕的看向入口方向。
砰。
又是一声巨响。
地下室沉重的纯钢大门出一声刺耳的扭曲声,钢铁撕裂。
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撕开,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烟尘中走出来。
时渊双眼化作了浅金色的竖瞳,没有收敛任何气息。
远古巨龙的威压倒灌进地下室。
站在阵法边缘的两个男人连惨叫都没出,直接被威压碾得跪在地上,骨骼出断裂的脆响。
钟杳被这股气息撞的连退数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体内的鬼车出极度恐惧的哀鸣。
时渊面无表情。
他抬起手,隔空对着钟杳的方向随意一挥。
轰。
无形的力量直接将钟杳整个人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