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让阿萤难受……
丁香追了上来,“夫人,姑娘有殿下的信物,要太医回京。”
玉佩做不得假,普天之下无人敢冒充皇室子弟。
而且,这人还是宸王。
他战功赫赫,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
确定是宸王殿下的信物,太医心里叫苦不迭。
年轻人在闹什么呦!
一个非要他治病。
一个非不要他治。
这千山万水的,他来一趟很容易吗?
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安慰自己,好歹给梅姑娘把了一次脉,回去可以交差了。
梅夫人神色疑惑,这东西怎么会在阿萤那儿?
裴砚会主动给她吗?
年轻人的想法,她是真琢磨不透了,只要阿萤高兴就好。
对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最近府里有事,就不招待您了。”
作为医术精湛的大夫,不管去到哪儿,都会被奉为上宾。
如此不受待见,这还是头一遭。
太医心想,他是被宸王殿下连累了,上次给梅姑娘治病,梅夫人和梅姑娘可不是这个态度。
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梅夫人把人送到府门口,道:“阿萤这是心病,她与殿下青梅竹马多年,如今要放下很不容易,她不愿见宸王府的人,也是情有可原,还请您见谅。”
想想也是这个理。
难怪梅姑娘那么好脾气的人,一见到他就火。
她心里苦啊!
道:“我会转告王府的人,梅姑娘需要静养,不宜受刺激,不能动怒。”
“多谢。”
……
梅晚萤没想到,裴砚的玉佩这么好使。
彻底打消了扔掉的念头。
让丁香拿来笔墨纸砚,给裴砚写了一封信。
这次只有一句话。
“好狗不挡道!”
她要远离裴砚,他的人一而再出现,确实是在挡她的道。
下命令的他,就是个狗东西!
从未有人用“狗”这个字眼骂过裴砚,以他的脾气,定是气得脸色青。
但,谁在乎?
把信交给丁香,丁香去跑腿办事,屋内就只剩梅晚萤一人。
院门口候着丫鬟婆子,若她需要,唤一声便有人来。
放在桌上的玉佩色泽温润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
梅晚萤看着,还是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