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把事情说了一遍,“姑娘说了不要殿下的东西,他们还硬塞,这不是为难人吗?”
殿下送姑娘的及笄礼,那么有意义的物件,都被姑娘扔掉了。
这会儿送再多的金银珠宝,又有什么用?
姑娘可是梅家的独女!
家产够她锦衣玉食几辈子!
才不会为这点东西心动,委屈自己接受讨厌之人的东西。
睹物思人,这是怕他们姑娘把宸王殿下忘了!
梅夫人神色不解。
以阿砚的脾气,这一分别,他不会主动找上阿萤。
如果她们不回京城,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怎么事情的展与她预想的不一样?
又是写信,又是送东西的,这阿砚,到底在干什么?
梅夫人琢磨不明白裴砚的心思。
如果他在乎阿萤,在她苦求给阿萤个庇护的时候,裴砚就该把阿萤娶回家。
可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甚至还送来了名册,要阿萤尽快定下未来的夫婿。
皇后娘娘那边也在施压。
生怕阿萤抓着裴砚不放,耽误了裴砚的大好前程。
她与阿萤装聋作哑,一直拖着,这才没稀里糊涂把亲事定下。
如今京城的事了,一切尘埃落定,各自都能开始新生活了,怎么阿砚那边还抓着不放?
梅夫人心里冒出个猜测,但又觉得太荒唐。
如果猜测是真,那之前兜兜转转是在做甚?
阿萤还被太子掳了去,差点酿出不可挽回的后果。
如今阿萤已经死心,裴砚开窍得未免太晚?
心冷了,是很难再捂热的。
梅夫人暗骂裴砚,这就是阿萤的克星!
冤家!
“夫人,借一步说话,有些话我想单独与您说。”
大夫的话,打断了梅夫人的思绪。
看对方神色严肃,以为女儿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心脏立马高高悬起,不着不落,忐忑蔓延开来。
忙要把人请到隔壁。
梅晚萤皱眉,“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她总不能得了不治之症?
上辈子没这回事。
如果不是被敌人抓住,用她逼迫裴砚妥协,割让城池,她也不会自戕。
不自戕,与裴砚和离,说不定她还会长命百岁!
梅晚萤:“就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