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裴砚人都是恍惚的。
耳边好像还有梅晚萤的低泣声,他好像说了几句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婚房。
梅晚萤在喊他,他却越走越快。
直到听不见她的声音,他的梦也彻底醒了。
意识逐渐回笼,裴砚环视一圈,驿站客房简陋,哪是布置喜庆的婚房?
没有精巧的布置。
没有塞得满满当当的女子的物件,窗边没有梳妆镜,没有胭脂水粉、珠宝饰……
当然,也没有梅晚萤。
那只是个梦,裴砚这般想。
可梦里的一切太过清晰,他甚至能感知到自己的心理活动。
和梅晚萤亲密接触的细节,也很真实。
就像真的生过一样。
裴砚盯着床顶,突然笑出声来,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梅晚萤根本没爬他的床。
他们没吵架,也没成亲。
这一切都是假的。
真到了那天,他不会让梅晚萤独守空房。
大婚的流程他会走完。
他也想看看梅晚萤穿嫁衣是什么模样,可惜,被梦里的他搞砸了。
裴砚按了按心口,那里闷闷地难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缓和了一点。
再次告诉自己,不愉快的事情都是假的。
梦的后半部分,才是他们该生的事。
梅晚萤是要给他生孩子的。
生很多个。
这是她自己说的!
稍微动了下念头,裴砚身体便开始烫,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尴尬的神情。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想到梅晚萤,某处就不听使唤。
以前不是这样的。
裴砚怀疑,是自己做多了见不得人的梦,对象还都是梅晚萤,才会生这种情况。
好在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不然他的脸都要丢干净了。
别人不能知晓,梅晚萤更不能知道,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什么都不懂。
要是让她知晓,他做了什么梦,梅晚萤羞愤之下,肯定会离他远远的。
裴砚去浴房冲冷水澡。
梦里的场景,一遍遍在脑子里浮现。
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