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一堵肉墙的时候,处在黑暗里的梅晚萤情绪开始失控。
身体快于意识,握着蝴蝶钗的手刺向了来人。
手腕被截住。
此时,距离太子心口只差分毫。
“梅晚萤,你好大的胆子。”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连孤都敢刺杀,你不想活了,还想你母亲和梅府上百口人给你陪葬?”
来人果真是太子。
他在威胁她。
用她的性命,母亲的性命,还有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
梅晚萤又气又无力,想要收回手,却被男人紧紧地握住。
他的掌心干燥滚烫,让梅晚萤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再次用力,男人反而握得更紧,甚至还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
梅晚萤情绪波动,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极力克制着,冷声道:“我并未犯错,却被囚禁在此处,自保而已,何来的刺杀?”
太子哼了一声,“牙尖嘴利!”
她明明猜出了来人是他,却还要用钗子伤他。
这不是刺杀是什么?
“如果是裴砚,你也会如此?”
太子逼近她,眼里翻涌着危险的光芒,“孤怎么忘了,你最喜欢的就是裴砚,如果来人是他,你定是不折手段勾他上榻。”
如此下流的话,让梅晚萤涨红了脸。
不是害羞,是恼的。
“殿下,请自重!”
“自重,呵……”
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就没有!
梅晚萤无意与他争辩什么,也不好奇已经被禁足了,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只想回家。
不想再待这儿!
梅晚萤克制着情绪,用温和的语气问:“殿下,我何时才能离开?”
最后两个字让太子心生不悦。
别的女人费尽心机往他榻上爬,怎么梅晚萤却总想逃?
她是不是还在惦记裴砚?
抢过来……
把她从裴砚的身边抢过来!
有道声音在脑子里叫嚣,催促着太子做出行动。
裴砚抢了他那么多东西,还威胁到了他的储君之位。
他抢走梅晚萤,不过是小小地报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