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个人睡不着感到寂寞的时候……里面……就会一直回味、阿望的那根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雨晴姐一边说着,一边用中指的指尖,开始轻轻在穴口打转。
时不时地,她的腰部会微微抖动,双膝不安地摩擦着,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可爱。
“你每次、都是像那样自慰的吗?”我忍不住问。
“嗯……但最近……已经不这么做了……”
“最近?”
“因为……自从被阿望的肉棒深深插过一次之后,我就觉得,手指什么的……根本不够用……”
我很想听接下来的话语,但她闭上了眼睛,出了一声难耐的叹息。
我看着她的私处。跟我做爱的时候,她总是一下子就泛滥成灾,但现在,虽然手指在动,却没有多少爱液流出来。
看来,女人的身体,远比我想像的要复杂。不是随便摸摸就能满足的。
我不想做一个只顾自己爽的男人。我想跟姊姊一起,一起达到高潮。
“……姊姊我,也想看阿望自慰的样子呢。”
“诶诶!?”
“难道,你只让我一个人做这种丢脸的事吗?然后,你就光看着?”
“…………”
可悲的是,我的裤裆早就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知道,既然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就不可能像个单纯的观众一样,光看不练。
“阿望、你也掏出肉棒来吧?我们一起自慰吧?”
“一起自慰……你是说互相做给对方看?”
“嗯、哈啊……我们来比赛,看看谁先高潮吧?”
“怎、怎么想,我都觉得是我会先输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把手放在裤腰带上,下定了决心。
“啊……”
“……诶?”
当我脱下内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雨晴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我充血的肉棒后,刚才还略显干涩的小穴,突然像决堤一样,爆出大量的淫水。
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看来,姊姊的小穴、根本没法忘记阿望的肉棒呢。”
“光是看到它,想像着它插进来的感触、就变成这样了……”
像是非常饥渴似的,入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雨晴姐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情欲。
总之,姊姊之所以能够湿润,是因为看着我。是因为对方是我。
光是意识到“非我不可”这一点,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阿望平时……是怎么让肉棒舒服的呢?”
“我……”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地上下套弄,露出了充血的龟头。
雨晴姐看着我的动作,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度。爱液溢出得越来越多,她甚至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算你那么用力握住也没事吗?龟头不重点摸摸吗?”
“我这里就算没有润滑,直接摸也不会痛,所以,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像这样撸管的喔。”
正因如此,如果是被姊姊用温热的唾液沾湿,然后用那柔软的手指抚摸龟头的话,我就真的会爽到受不了。
自己用手摸,跟被心爱的女人用手摸,舒适感完全是天壤之别……
“……姊姊,你平时自慰的时候,有没有用手指插进去过啊?”
“你是不是,很想看我插进去啊?”
“嗯……想看姊姊的手指……下流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我一开始还以为在别人面前自慰会羞耻得做不下去,但一旦跨越了那条线,这种互相观看的行为反而变成了一种极度兴奋的怪癖。
我高高翘起的阴茎,在雨晴姐面前骄傲地挺立着。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