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蛋黄酱从瓶子里挤出来的瞬间,我也迎来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裤裆里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小腹深处扩散开一种极致的舒爽与虚脱感。
雨晴姐用脚趾,隔着湿透的内裤,从根部慢慢向上推,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已经全都出来了吧?结束的话,就把瓶子给我吧?”
姊姊一边假装不知情地说着,一边继续用脚底磨蹭着那片湿热的区域。
我感觉全身的水分都流失了。
偷偷低头看了一眼,精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在制服裤子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虽然不明显,但也绝对不能站起来了。
“太浪费了,还是得全部榨取出来呢……”
“哇啊……啊啊……”
我看着那个被挤得干干净净的蛋黄酱瓶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共鸣。
能够面不改色地在父母面前对我做足交,还把我榨得一滴不剩,姊姊真是太可怕、太迷人了。
“那么说来,阿望,你吃饭的时候喜欢先吃喜欢的东西?还是留到最后吃?”
“诶……看当时的心情来决定吧,不过,我应该属于留到最后的那种吧……”
“雨晴姐呢?”
“我啊……”
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勾了一下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敏感的肉棒。
雨晴姐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光芒。
“从开始到最后,我都只会准备喜欢的东西,所以应该算是……一直吃、吃到饱的那种人吧?”
“诶、诶诶……是那样啊……”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凉茶。
“我吃饱啦。”
“好啦、吃得真干净呢。”
或许,今后我也是注定要被姊姊一直“吃”下去的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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