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意下面的话,会被爸妈现的喔)”
“…………(这都怪谁啊!?)”
“啊啊、要出来了……不、出不来……”
“阿望?”
“妈妈,酱油好像快没了,倒不出来。”我胡乱找了个借口,试图转移注意力。
“啊啊、是酱油没了啊。把瓶子给我吧?我去厨房拿新的。”
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但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过。
雨晴姐趁着妈妈转身的瞬间,用脚趾狠狠地抠了一下我的马眼。
“唔……!”
我猛地一抖,膝盖撞到了桌子,出“砰”的一声。
“……肉棒,很舒服吧?”
“姊、姊姊……!?”
看着雨晴姐趁爸妈不注意的时候,用那种得逞的笑容看着我,我的理智开始崩坏。
脚的动作节奏变得更加快,像是在弹奏一激昂的乐曲。
比起这样生不如死地忍耐着,或许快点射出来反而是一种解脱?
“来啦,酱油拿来了。刚开封可能会倒出很多,所以你要小心喔,知道吗?”妈妈拿着新酱油回来了。
“……可能会倒出很多喔。”雨晴姐重复了一遍,语气暧昧。
“啊啊、啊、要出……出来了……”
“真是的,所以妈妈刚刚说过啦要小心……”
我的表情已经彻底扭曲了。对我来说,雨晴姐就是天敌。无论是手、嘴、小穴,甚至连脚底,只要被她触碰,我就毫无招架之力。
所谓的“性爱技巧高”,大概就是指这种能随时随地掌控男人的能力吧。
如果这么色情的女人当了别人的新娘,那个男人肯定会被榨干吧。
事实上,现在的我,每天都在被她榨取。
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这种榨取的废物。
“姊姊帮你倒吧,把碗拿过来?”
“但、但是……真的、要出来了……所以……”
我用颤抖的手递过碗,几次重新调整坐姿,试图掩盖那根已经顶到桌底的肉棒。
终于,那只脚趾狠狠地掐住了我的根部,让我完全进入了无法回头的射精模式。
“酱油,这么多可以吗?”
“哈啊……啊……好厉害……”
“呵呵,只不过倒酱油而已,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明明努力不让自己去思考,但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雨晴姐全身赤裸、满身大汗地骑在我身上的画面。
汗湿的脖颈、腋下的气味、还有那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我想现在就把她推倒在餐桌上,当着父母的面狠狠贯穿她。
“雨晴、你不可以那么宠阿望的知道吗?”
“我也没宠他啊。姊姊真正『宠爱』的时候,才不是那样的对吧?”
面对现在还在桌下被她“宠爱”着肉棒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情。
今后的每一天,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她都会对我做这种事吗?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下面涨得更大了。
“那么说来,雨晴你是不是又被男孩子告白了?最近你回来的都很晚,爸爸很担心你喔。”
“什么?有那么多次吗?”
“以前是很多,但现在已经少了,放心吧。不是受欢迎的女儿还真是抱歉呢。”
事实上,是因为她太高冷、太完美了,所以周围的男生都自惭形秽不敢接近吧……所以,我才能独占这样完美的女人。
这绝对是幸运,哪怕这份幸运伴随着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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