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喔。我的姐姐,一直都是这样的。
当我感冒烧的时候,她会整夜守在我身边换毛巾;受伤的时候,她会比我还紧张地帮我消毒。
无论何时,她都站在我这边,打从心底疼爱着我。
面对这样的姐姐,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破坏这份亲情。
“作业有点难,这题数学我想破头都解不出来,所以了点牢骚罢了。”
我撒谎了。虽然心里有点刺痛,但比起让她知道我在想色情的事,这个借口安全多了。
“作业啊……那我教你吧?”
“诶?”
“别忘了,姐姐可是全校第一名喔。来吧,把你不懂的地方告诉我。”
说着,雨晴姐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的书桌旁,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我过去。
那种奇怪的紧张感,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或许,只要回到“姐弟”的模式,我就能正常面对她了吧?
“所以……你到底哪里不懂啊?”
“额……这、这里吧……”
我打开课本,指着那道让我头痛的三角函数题。
雨晴姐凑过来,露出认真的表情看着题目。
“嗯,是这题啊。在解这个之前……阿望还记不记得三倍角公式呢?”
“唔……是这样……对吧?”我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公式。
“呵呵,答对了。你居然还记得写在课本角落的这个公式,真是太聪明了。”
“被你那么一说,感觉听上去像是在哄小孩……”
“那是因为阿望很可爱啊。所以,只要套用这个公式的话——”
“……解开了?”
“嗯。这样对吗?”
“呵呵。非常正确。作为奖励,我要摸摸你的头喔。”
“那、那个就算了啦……”
雨晴姐无视我的抗议,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虽然有点难为情,但那种熟悉的宠溺感并让人不讨厌。
“还有其他不明白的题目吗?我可以一直教你喔?”
“那么,额——这题也不太懂。”
接下来的时间里,雨晴姐真的变成了一个尽责的家教。她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步骤,甚至比学校老师教得还要好。
“这道题只要代入海龙公式,就能立马解开了喔。课堂上还没教过吧,那我先教你。”
当雨晴姐要在我的笔记本上写公式的时候,为了看清楚题目,她的身体轻轻地向我靠了过来。
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雨晴姐专属的气味。
映入眼帘的,是她优雅白皙的脖颈,以及几缕垂落在耳边的丝。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
那是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或许是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她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窥见那对饱满双峰的上半缘,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雪白肌肤。
……不能看。
理智在尖叫,但我的眼睛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那片雪白的风景中移开。
“——就是这种公式啦。刚刚的说明听懂了吗?”
“诶!?放、放心吧……!”
突然,雨晴姐转过头看向我。因为太过专注于偷窥,我吓了一跳,连笔都差点掉了。
“……真的听懂了?”她眯起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嗯,是……”
“那么就好。……但是,我教你的时候,一定要集中精神喔?”
“对、对不起。我刚刚稍微走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