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每次作,都比上一次更接近死神。”
虞卿知道,他在羞辱她。
上次他拿金钱,这次他用她最在意的东西交换。
“你缺女人吗?”她问。
他顿了一秒,向前半步,阴影再次将她笼罩。
“药,我有。”
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一年用量。”
“代价是…”他俯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
“一…晚…上。”
灼热的呼吸烫着她敏感的耳垂。
“想好了。”
他直起身,恢复那副疏离矜贵的模样,眼神却深得骇人,“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来找我。”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杯未动的水,仰头喝尽。
喉结滚动,在冷白皮肤下拉出凌厉的线条。
走到门口,他停住,侧过半边脸,轮廓光影里锋利如刻。
“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
隔日,虞卿顶了个熊猫眼。
沈念初恨铁不成钢,恨不能摇醒瘫在桌上的虞卿。
“傅肆凛那尊大佛!那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你居然放着不睡?”
“港城太子爷啊!”
“换别人早脱了,整个贴上去!”
她唾沫横飞,虞卿趴在工作台,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
实在熬不住这魔音贯耳,虞卿含混地掀了掀眼皮。
“又不是没睡过。”
话音落地,沈念初的念叨戛然而止。
“也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她很赞同的点头。
“不对,真要吃,也得是傅肆凛低三下四求着你吃。”
虞卿越想越头疼。
特效药的事,翻来覆去查了那么久,幕后老板竟然是傅肆凛。
她把这事原原本本说出来,沈念初抬手就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都怪我,雇的侦探不靠谱!”
下一秒,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什么?刚你说他让你陪一晚?到底是你睡他?”
“还是他睡你?”
虞卿:“…”
这是重点吗?
她扯了扯嘴角,“有什么区别吗?”
沈念初拉过椅子,倒了两杯水,一杯递了过去。指节在玻璃杯沿轻轻一叩,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区别可太大了。”
她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