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浩荡的江水滚滚东去,仿佛能带走心里所有的烦躁和郁结。
云京没有江海,只有湖。
但也足够了。
她静静地站着,任由湖风吹乱她的头。
胸腔里那股火,似乎在这片沉静的水域面前,稍稍被压制了一些。
简时月看她站在湖边,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湖水,有种说不出的孤绝。
她该不会是想不开,要投湖吧?!
毕竟,刚才在渡山堂,这女人又是摔杯子又是烧房子的,情绪显然已经崩溃到了极点。
她连忙跑过去对着虞南嫣劝阻:“你、你别想不开啊,有什么事好好说!为了男人不值得!真的!”
虞南嫣淡淡看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
“投湖?”
“为了西门九枭那种人?”
“他也配?”
说罢,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父皇大人”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嫣嫣啊,什么事啊?爸爸在开会呢。”
“我要退婚。”
虞南嫣没有任何铺垫,语气冰冷地直接抛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虞肃州显然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听到她这语气,便知道她不是在闹脾气,而是真生了气。
“怎么了,嫣嫣?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
“我要回沪城。”
“回沪城?”虞肃州顿了顿,“你这样不打招呼回来也不太礼貌。这样吧,爸爸先和西门叔叔那边打个招呼。”
“明天,我再安排人去云京接你回来,好不好?”
虞南嫣知道父亲的意思,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现在硬闯,未必走得掉,还可能给家里带来麻烦。
“知道了。”
挂断电话,虞南嫣将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就往车的方向走。
简时月一脸不可置信的追了上来:
“退婚?你是九枭的未婚妻?”
虞南嫣脚步未停:“现在不是了。”
简时月指了指自己:“整半天,我、我才是三儿?”
虞南嫣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烦闷似乎被简时月这句充满人生哲理的话给冲淡了一些。
“不然呢?”
“现在认清你自己位置了?”
她把那句话原封不动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