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西门九枭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又或者,是根本不屑回答。
未知的恐惧更加折磨人。
见车子缓缓驶入西山,虞南嫣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这是去渡山堂的路。
刚松了一口气,虞南嫣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彻底麻了。
渡山堂那地方太偏了。
刚才在市中心、在机场都没能跑掉,现在被弄到这种荒郊野岭……
她真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她似乎错过了最佳逃跑机会。
想到这,她有点后怕。
哄哄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别扭又陌生。
她虞南嫣,可是沪圈里出了名的虞大小姐。
向来只有别人看她脸色、绞尽脑汁哄她开心的份儿。
道歉?说软话?主动低头?这些词在她的字典里几乎不存在。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
怎么哄?说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太生硬,她自己听着都假。
而且她心里还憋着气呢,根本说不出口。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虞南嫣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那个……你……能不生气了吗?”
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别扭的要命。
但这已经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接近哄人的话了。
沪城小作精的词典里,实在缺乏“如何有效安抚暴怒中的男人”这类高难度词条。
西门九枭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我不该生气吗?”
“虞南嫣,你告诉我,除了生气外,我该用什么心情,来欣赏你这场精彩的‘午夜大逃亡’?”
虞南嫣愣住了。
她明明是在努力哄他啊!
虽然话是别扭了点,可意思不就是别生气了吗?
怎么这话说完,感觉他非但没消气,反而眼神更冷了呢。
她张了张嘴,却现自己被怼的完全接不上话
哄人怎么这么难?或者说,哄西门九枭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算了,沉默装死,才是她此刻唯一安全的选项。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渡山堂。
深夜间寒意更重,下了车,她默默跟在西门九枭身后,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进入会所,她撇了眼之前她“疯”时派人在高尔夫球场种下的苹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