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沪城,被他像个犯人一样盯着,连去看一眼裴之野都不行。
现在千里迢迢被父母配到云京,怎么还要被他管着?!
这跟换个地方坐牢有什么区别?!
她没管他,转身就朝门口走。
上次来云京大意了,钱包证件都没带齐,这次她可是做足了准备,把所有家当都背在了身上。
惹不起总躲得起。
大不了住三个月酒店。
西门九枭看她又犯倔了,一步上前,手臂猛地越过她。
“砰”一声巨响,将门重重压了回去。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向了他。
虞南嫣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他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强势的撬开她的唇,席卷她所有的呼吸和抗议。
他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在自己与房门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她想反抗,但力量悬殊,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掠夺,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
她就这样被他掌控着一直亲到了沙。
不等她喘匀气息,高大的阴影再度覆下。
西门九枭单膝抵在沙边缘,俯身将她禁锢在身下,一手撑在她耳侧。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拉扯着早已松散的领带。
领结彻底松开,领带滑落,被他随意丢在一旁。
虞南嫣被他困在沙上,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第三颗再配上他此刻充满欲望的眼神。
简直是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整个人变得燥热了起来,连呼吸的节奏也变得微微粗重。
那是一种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极具压迫性的侵略气息。
仿佛濒临失控的野兽,正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压着身体里的欲望。
她脑里警铃大作,心脏狂跳着沉入谷底。
上次在她卧室……他就是这副德行,然后差点就……!
不能失身在这,绝对不能!
电光石火之间,她猛地想起上次。
上次她哭了,眼泪一掉他才停了手。
对!哭!赶紧哭!
可情绪不一样,上次是委屈、是郁闷,眼泪来的自然。
这次却是危险、害怕,反而冲淡了想哭的冲动。
她努力回想伤心事,试图酝酿情绪,可越着急,眼眶越干涩。
最后只能拼命眨眼,硬生生挤出了几滴眼泪。
西门九枭将她那点毫无灵魂的眼泪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