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前因后果,苏枝意叹了口气。
“不过是身外钱财罢了。
钱没了可以再挣,铺子没了可以再寻,可人若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王管家一辈子稳重,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这般想不通?”
小石头担忧地问:“姑娘,那王管家一直不醒,会不会出事啊?”
“放心。我方才已经把过脉,性命已然无虞。
只是他年纪大了,本就旧伤未愈,又跌入河里染了风寒。
新伤旧疾叠加在一处,身子亏空太过,才迟迟昏迷不醒。
现在便只能等,安心静养。”
可苏枝意却不能坐以待毙,她沉声吩咐:“春桃,小石头,随我去那铺子。”
春桃一愣:“姑娘,您刚救完人,身子还乏着呢,不再歇歇吗?”
“没法歇。”
苏枝意起身。
“我得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路上,他们走的很快,苏枝意问小石头:“你可知阿牛和王管家是怎么认识的?”
“我听王管家提过,前些日子,他恰巧救了落难的阿牛,两人闲谈之下,才现是同乡。
王管家几十年都没回过老家,乍然遇上同乡,就心生亲近。
自那以后,阿牛便时常上门拜访,次次都带着老家特产,陪着王管家聊叙乡情。
一来二去,王管家就信任了他。
后来阿牛主动提起铺面生意,说能帮忙盘下性价比极高的铺子,王管家毫无疑心,当即应下。
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话间,就快要到西街了。
还没走近那药铺,便听见铺内传来阵阵激烈的争吵声。
两拨人马争执不休。
他们见苏枝意一行人走来,皆是一愣。
“你又是谁?”
众人合计完总算将事情捋清楚了。
这个阿牛竟将同一间铺子,前后转手卖给了三家人。
春桃见状,心里慌:“姑娘,这两拨人看着都不好招惹,咱们要不要去找陆大人过来帮忙?”
苏枝意摇头。
“凡事总不能都靠他。”
“可眼下咱们该怎么办?”
苏枝意果决道:“报官。”
“报官?”众人一愣。
“是非对错,自有官府定论。阿牛吞了我们的银钱,必须让他全吐出来。”
官差很快赶赴现场,当场核查三方手里的房契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