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了。他们还没熟到这个程度。
“咳,今天白天的事,呃,是个意外,我……”
停!为什么要提白天的事!不提还能假装没生过,提了就全想起来了!
苏挽棠一路纠结到别墅门口。
熄火,下车,站在陆烬寒那栋小楼前,她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楼上的灯还亮着。
他没睡。
苏挽棠咽了口唾沫,抬起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陆烬寒坐在轮椅上,身上换了一件家居服,头微微有些湿,像是刚洗完澡。他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进来吧。”他说。
苏挽棠愣愣地跟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
等等。
他怎么知道是我?
他怎么知道我要来?
他怎么连问都不问就开门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陆烬寒的轮椅停在茶几旁边,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还在冒热气。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坐。”他说。
苏挽棠在沙上坐下,双手捧着那杯茶,指节白。
陆烬寒没有催她。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苏挽棠深吸一口气。
“我,”她开口,“我想请你帮个忙。”
陆烬寒看着她。
“顾衍想重启《暗潮》,让周屿轩演另一个男主。但是陈导那边,你知道的,他那个脾气,除了你谁的话也不太好使。所以我想……”
她顿了顿。
“你能不能帮忙跟陈导说一下?”
陆烬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淡:“《暗潮》当年那场火灾,顾衍差点死在里面。他现在想重启,是觉得当年没拍好,还是……”
他没说完,但苏挽棠听懂了。
“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离那个人近一点。”她接道。
陆烬寒抬眼。
苏挽棠被他看得心里虚,低下头猛灌了一口茶。
烫的。
她差点喷出来,硬生生咽下去,眼泪都呛出来了。
“咳咳咳——”
一只手伸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杯子。
苏挽棠愣愣地看着陆烬寒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又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双手今天白天悬在她腰侧三寸的位置。
苏挽棠接过纸巾,擦眼泪,擦着擦着,忽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