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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跳狙击（第2页）

问题一出，客厅安静了几秒。这个问题出了普通的娱乐范畴，触及了存在本质。

陈导在摄像机后皱起眉头，但直播弹幕已经疯狂：

【哇，这个问题好深】

【苏挽棠是不是在隐喻什么？】

【陆烬寒会怎么回答？】

陆烬寒的手腕上，心率数值从上升到。他沉默地看着苏挽棠，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情绪——他在评估这个问题是否有第二层含义。

“我可能会，”陆烬寒慢慢说，“一边演好剧本，一边在剧本边缘写下自己的注释。完全的撕毁需要代价，而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那个代价。但完全的顺从意味着死亡——不是肉体的死亡，而是作为独立个体的死亡。所以，平衡。”

这个回答既诚实又隐晦。苏挽棠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他正在做他所说的，在植入的记忆边缘留下自己的痕迹。

“心跳最高值o，未标。”陈导宣布，“陆烬寒通过。”

游戏继续。苏挽棠在接下来的轮次中尽量降低存在感，等待时机。三点零五分，她举手示意：“陈导，我能去趟洗手间吗？”

“快去快回，游戏不等人。”

苏挽棠起身离席。走出客厅后，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转向通往图书室的走廊。别墅里很安静，工作人员大多集中在客厅区域。

图书室位于别墅东侧，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深色书架上。苏挽棠按照陆烬寒所说，找到第三排书架，心理学专区。她的手指划过书脊，《梦的解析》厚重而陈旧。

书后有一个凹陷处，那台老式掌上电脑安静地躺着。苏挽棠迅将其取出，藏进外套内侧口袋。她又在书架上随意抽了本心理学书籍，翻开做笔记状，实际上大脑在飞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她需要至少一小时不受打扰的时间。图书室虽然安静，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最好的选择是她的房间，但房间可能有监控。苏挽棠想起浴室——那是少数可能没有摄像头的私密空间。

“找到需要的书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挽棠心脏猛跳。她转身，看到沈知意站在图书室门口，笑容温婉，眼神却锐利。

“沈小姐。”苏挽棠合上书，“你也来找书？”

“我来找一些关于表演理论的资料。”沈知意走近，目光扫过苏挽棠手中的书，“《社会心理学》？苏小姐对心理学感兴趣？”

“只是觉得可以帮到节目中的互动。”苏挽棠保持平静。

沈知意停在苏挽棠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你知道吗，昨晚我看到你和烬寒在书房。”

苏挽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不动声色：“我们在讨论剧本。陆先生对角色有些困惑，找我这个‘协议妻子’帮忙对戏。”

“凌晨两点对戏？”沈知意的笑容变得微妙，“你们的关系似乎比协议要深。”

“沈小姐想说什么？”苏挽棠直视她的眼睛。

沈知意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烬寒是个很复杂的人。他看起来温和，其实内心有很多黑暗的角落。你才认识他多久？你真的了解他吗？”

“我不需要完全了解一个人才能帮助他。”苏挽棠回答，“就像医生不需要了解病人的全部人生才能治病。”

“但如果病人得的不是身体的病呢？”沈知意追问，“如果是这里的问题——”她轻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还敢轻易介入吗？”

这句话几乎像是指导什么。苏挽棠警惕起来：“沈小姐似乎话里有话。”

沈知意笑了，后退一步：“只是作为同行前辈的提醒。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有时候戴久了，面具就和脸长在一起了。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哪部分是表演。小心别让自己陷进去。”

她转身离开，留下苏挽棠在书架间沉思。沈知意知道多少？她仅仅是作为原书女主对陆烬寒的执念，还是察觉到了记忆植入的异常？

苏挽棠看了眼时间，三点二十。她必须尽快开始工作。

回到客厅时，游戏进行到高潮环节。顾衍被选为狙击手，而他选择了周屿轩。

“真心话。”周屿轩毫不犹豫。

顾衍看着周屿轩，那个他一直默默注视的人。直播镜头聚焦在他们脸上，弹幕疯狂猜测顾衍会问什么。

“屿轩，”顾衍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如果有一天，你现身边有个人一直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意你，你会怎么面对？”

问题一出，周屿轩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问题。而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炸了：

【这问题好暧昧！】

【顾衍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周屿轩一脸懵好可爱】

周屿轩的手腕上，心率从升到o。他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在意。如果是善意的，我会感激并珍惜。如果让我有负担我会坦诚沟通。”

“如果是介于两者之间呢？”顾衍追问，“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既想表达又害怕破坏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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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轩的笑容淡了些，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衍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全场安静。这直白的反问让顾衍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只是一个假设性问题。”

【周屿轩好敏锐！】

【顾衍刚才心跳爆了！绝对有问题！】

【这对有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