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们蠢。
黑衣劲装的脸色更阴沉了,鬼头大刀上泛起一层血光。
灰袍道人站在另一边,拂尘甩了甩,白色的丝线在空气中出嘶嘶声。
他把左臂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暂时制住了流血。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江凡夹在中间。
小子,你一个金丹后期,还想走。
黑衣劲装往前走了两步,大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把储物戒留下,我们也不为难你。
灰袍道人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拂尘横在胸前,白丝根根竖起,像一只炸毛的白猫。
江凡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管这档子事,东西不要,无奈这两个人非要找死。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黑衣劲装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一刀劈了过来。
刀气带着血光,直奔江凡的面门。
这一刀用了全力,空气都被劈开,出呜呜的响声。
江凡侧身躲开,刀气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劈在身后的石壁上,留下一个一尺多深的沟。
灰袍道人也动了。
拂尘一甩,白丝像蛇一样缠向江凡的双脚。
丝线很细,但上面带着灵力,被缠上了绝对挣不开。
江凡没有躲,一脚踩了下去。
靴子踩在白丝上,那些丝线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怎么都缠不上来。
灰袍道人脸色变了,想收回拂尘,可拂尘纹丝不动。
江凡用力一踩,白丝崩断了好几根。
灰袍道人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血。
拂尘是他的本命法宝,法宝受损,他自己也受了伤。
黑衣劲装趁这个机会冲到了江凡面前,鬼头大刀当头劈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血光从刀身上涌出来,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张开了嘴。
江凡没有用剑,只是抬起左手,硬接了这一刀。
刀砍在他手掌上,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火星四溅。
黑衣劲装愣住了。
他砍过无数人,砍过金丹期的,砍过元婴期的,从来没有人用手接过他的刀。
而且他的手还好好的,连皮都没破。
你,你,你你的手!
江凡没等他说完,右手一拳砸在他胸口上。
黑衣劲装像被一座山撞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把石壁撞出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