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一点就连人带马坠入深渊!
苏轻语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冷风一吹,冰凉刺骨。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太……太刺激了!这比坐过山车刺激一万倍!还是没安全带的那种!du\古代登山,真是用命在拼啊!)
“没事吧?”她哑声问寒山和破军。
两人摇摇头,默默检查了一下匕和装备,重新站稳。只是脸色更冷峻了几分。扎西则心疼地检查着那匹受惊的驮马和散落的部分物资。
经此一险,气氛更加凝重。他们丢弃了那匹受惊的驮马和部分非必要物资,只留下最紧要的东西由另一匹驮马和四人分担,继续前行。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穿过了被称为“鬼见愁”的狭窄冰裂峡谷(两侧冰壁高耸,风声凄厉如鬼哭),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更加令人绝望。
他们站在一处巨大的、如同被天神用巨斧劈开的冰川u形谷的底部。正前方,三面皆是高不可攀、覆满冰雪的陡峭山壁,而正北面那一堵,尤其不同。
那是一面近乎垂直的、仿佛连接着天穹的万仞绝壁!通体覆盖着厚厚的、泛着青蓝色的冰川,在阴沉的天空下,如同巨大的、沉默的墓碑。绝壁上方云雾缭绕,看不清顶端,只有凛冽的寒风从壁面上刮过,出呜呜的、如同无数冤魂哀嚎的可怕声响。壁面上布满了巨大的冰挂和因冰川运动形成的、深不见底的幽暗裂缝,还有一些被冻结在冰层里的、不知何年何月崩落的黑色岩石,如同狰狞的獠牙。
仅仅是仰望着它,就让人感到一阵阵眩晕和自心底的渺小与恐惧。连盘旋在高空的几只苍鹰,都远远地避开了这片区域,仿佛连它们都不敢轻易靠近。
扎西停下脚步,指着那面绝壁,声音带着敬畏和恐惧:“那就是‘鹰不落’北壁,我们羌人叫它‘纳鲁卡’,意思是‘神罚之墙’。你们要找的‘七星崖’,如果真有的话,应该就在那面绝壁中上段的某个地方。但……从来没有人真正爬上去过,至少活着回来的没有。上去的,都成了山神永远的祭品。”
他转过身,浑浊却真诚的眼睛看着苏轻语,再次劝道:“姑娘,回去吧。山下的人还等着你。命只有一条,山神怒,收走了就不会还回来。”
寒山和破军也沉默地看着那面绝壁,他们是顶尖的暗卫,擅长潜伏刺杀,但面对如此纯粹的自然天险,眼中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不仅仅是武功高强就能解决的问题。
苏轻语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仰望着那面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绝壁,寒风吹动她额前凌乱的碎,冰冷刺骨。
(七星崖……就在那上面吗?秦彦泽活命的希望,就在那冰封的绝地之中?)
恐惧吗?当然恐惧。这比任何官场阴谋、刺客追杀都要直观和可怕。绝望吗?也有一丝。这看起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
她脑海中闪过秦彦泽苍白如纸的脸,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还有她贴在他耳边许下的“绝不独活”的誓言。
(不能退。退了,他就真的没希望了。)
一股混杂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冰冷理智的力量,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来,驱散了恐惧和疲惫。
她深吸一口冰冷稀薄的空气,转过身,看向扎西、寒山和破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扎西大叔,多谢您带路。请您带着剩下的驮马和物资,在此处安全地带等候三日。若三日后我们未归……您便自行下山吧。”
“寒山,破军。”她看向两位沉默的暗卫,“检查所有攀登工具:绳索、铁爪钩、冰镐(临时用短刃和木杖改造的)、防滑钉鞋。带上足够三日的高热量食物、火种、药品和御寒之物。轻装上阵。”
她最后望了一眼那面“神罚之墙”,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那厚重的冰层。
“我们,上去。”
真正的生死考验,此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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