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刺,又快又狠,完全是凭着感觉和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木棍破开空气,尖端直指洞口外的黑暗!
“噗!”
一声闷响。不是刺中血肉的声音,更像是刺中了什么坚韧的、有弹性的东西,又像是戳进了厚厚的积雪或枯草。
几乎同时,洞外传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痛楚和惊怒的嘶叫!不是狼嚎,也不是虎啸,是一种小树从未听过的、类似大型猫科动物,却又更加低哑瘆人的声音!
那两点幽绿的光点骤然向后急退,消失在黑暗中。紧接着,是爪子扒地、快退开的窸窣声,夹杂着更加愤怒的低吼,迅远去,很快融入了呼啸的风声里。
刺中了?还是只是擦到、吓退了它?
小树保持着前刺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耳边咚咚作响,握棍的双手因为用力过猛和紧张,抖得厉害。他死死盯着洞口,防备着那东西可能立刻反扑回来。
但洞外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那低吼和扒地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又等了很久,久到小树的胳膊都酸麻了,他才慢慢收回木棍。木棍的尖端,在炭火的微光下,似乎沾着一点暗色的、黏稠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
那东西真的跑了?是被刺伤了?还是仅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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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不敢确定。他退后两步,重新背靠石壁,侧耳倾听。洞外只有风声。他又小心地挪到洞口,用木棍拨开那堆乱石障碍,警惕地向外张望。
外面一片漆黑。雪地反射着极其微弱的、不知是星光还是雪光的天光,只能勉强看清近处几棵树的模糊轮廓。地上积雪凌乱,似乎有拖拽和爪印的痕迹,但看不太真切,而且很快就被风吹起的雪沫覆盖了。
那东西没有在附近。至少,暂时没有。
小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瘫软下去。他扶着石壁,大口喘气,这才感觉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冷黏腻。刚才那一瞬间的爆,耗尽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力气。
他不敢再留在洞口,慢慢退回洞内深处,重新在火堆旁坐下。火炭已经很微弱了,他赶紧添上几根之前备好的、相对干燥的细柴,小心地吹了吹,橘红的火苗重新跳跃起来,带来一丝暖意和光明。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那东西不是被吓退,而是直接扑进来……如果木棍没有刺中,或者被那东西咬住、扑倒……后果不堪设想。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棍,尖端那点暗色的痕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又看了看手边的匕,刀刃闪着寒光。这两样简陋的武器,刚才或许救了他一命。
他把匕插回后腰,木棍横放在膝上,伸手拢了拢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些。火光驱散了洞内一部分黑暗,也让他惊魂未定的心稍稍安定。
但再也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把那堆乱石障碍重新堆好,然后抱着木棍,蜷缩在火堆旁,面朝洞口。这一次,困意全无,只有高度的警惕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交织。
刚才那是什么野兽?狼?不像,声音和反应不太一样。豹子?这山里听说早年有,但这些年很少见了。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深想。只要它不再回来就好。
夜还很长。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偶尔夹杂着枯枝折断的脆响,或远处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嗥叫。每一次异响,都让小树的心提起来,握紧木棍,直到确认没有危险靠近,才稍稍放松。
他就这样,在极度的疲惫和极度的警惕之间煎熬,死死守着这堆微弱的火,守着这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浅洞,等待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眼底深处那抹尚未散尽的惊悸,以及被一次次危险和失去打磨出来的、越来越坚硬的棱角。
漫长的一夜,在风声、心跳声和柴火的噼啪声中,一分一秒地挨过。洞口外的天色,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蒙蒙的变化。
天,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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