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就是其中最死忠的一个。
“老班长?”
赖逢春还在耳边聒噪,硬生生扯回大彪的神。
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试探着喊了一声。
黑豹怔住了。
这称呼,太久没人叫过了。
“你……是大彪?”
他上下扫了一眼,目光停在那把浓密的络腮胡上——
这脸太扎眼,想忘都难。
大彪挠了挠胡子,咧嘴一笑:“老班长,是我!”
“原大白鲨小队队员大彪,向您报到!”
话音落地,右手唰地抬起,敬了个标准军礼。
黑豹条件反射般还礼。
等两人手臂落下,记忆才彻底翻涌上来——
虔州,全军大比武。
小组赛黑豹横扫全场,半决赛战,对手正是眼前这个莽撞又倔强的小伙子。
“果然是你!”
黑豹嘴角一扬:“当年下手是重了点,你小子,该不会还记我仇吧?”
大彪嘴角一抽,肋骨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脸上还是堆出笑:“老班长,实话说,当时真恨得牙痒痒……可输给您,我服气!”
“服气就好。”
黑豹目光一沉,话里带了分量:“既然知道拦不住我,今天,你不会真打算挡路吧?”
他不清楚赖逢春给大彪开了多少价码。
但他清楚得很——
只要大彪敢伸手,他不介意再给他补上几根断骨。
大彪浑身一凛,猛一扭头。
赖逢春正瘫在门边,抖得像筛糠,脸色灰败如纸。
赖逢春早吓懵了。
报警电话是打了,可警察赶来还得一阵子。
刚才黑豹放倒那几个保安的狠劲儿,他亲眼看见——
一个照面就卸了关节,两个直接吐了血。
他自己这副身板,挨上一拳怕就得散架。
他咬咬牙,换上一副苦相,声音颤:“大彪啊,做人得讲良心!我每月给你开那么高工资,你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对付我吧?”
大彪听见赖逢春开口,猛地偏过头,目光如刀,直刺黑豹。
见计谋奏效,赖逢春绷紧的肩膀这才松弛下来,胸口那口气也缓缓吐出。
“这儿不能久待,快撤!”
在赖逢春眼里,大彪从前是黑豹带过的兵,身手再硬,也硬不过黑豹这块老铁。
更别提黑豹刚才那一记狠踹、两记锁喉,眼神像淬了冰的匕——光是回想,赖逢春后颈就泛起一层冷汗。
真动起手来,大彪撑不过三招。与其等他被打趴下、自己再狼狈开溜,不如趁早抽身。
赖逢春刚迈出四五步,后背突然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他脊背一僵,猛一回头,大彪已大步逼到眼前。
“我让你去缠住黑豹,你拍我肩膀干啥?”
赖逢春眉心拧成疙瘩,心头警铃狂响。
“赖经理,您这脚底抹油的架势,是觉得我扛不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