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听我爹,心口猛地一跳。
那是当今皇上!
他头皮麻,立刻低头哈腰。
“是是是,小公主教训得对!”
“去!叫太医来,马上!”
“不用劳烦殿下,我自己带他回府找大夫瞧瞧就行。”
余妱一看那人额角渗血,就知道伤得不轻。
她扭头望向三哥萧景行。
萧景行一点头,往前半步。
“小公主的话,你也敢不听?”
“不敢不敢!”
少年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
“那就滚吧。”
“是是是!”
他余光扫见余妱身后两名护卫按刀而立,眼神扫过来跟刀子似的,登时后脖颈冒汗,抱拳一拱,连退三步,转身溜得飞快。
魏容俯下身,凑近余妱耳边。
“小公主,那个穿锦袍的,是尚书家的大公子,地上这位……听说是他爹在外头养的小妾生的,不算正经主子。”
余妱一听,眼睛一亮。
“魏容哥哥,你这耳报神当得真够快啊!”
被小公主这么一夸,魏容眼尾轻轻一弯。
“哪儿敢当夸奖?打听个消息而已,本来就是分内事儿。”
她转头朝那俩小太监摆摆手:
“赶紧的,把他抬去东边那个偏殿,找太医过来瞧瞧。”
两个小太监立马应声,手脚利落地把那孩子架起来就走。
萧景行一把牵住妹妹的手腕,跟在后头大步往前。
人刚放下,余妱就抬了抬下巴。
“行了,你们没别的活儿了,自己领板子去吧。”
那俩太监腿一软,扑通就跪趴在地上。
“小公主饶命!小公主开恩啊!”
余妱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
“谁说要砍你们脑袋啦?可替人动手打人,这事儿总归不地道。再有下回,我可真要动真格了。”
“这次记着,下次就不是板子这么简单了。”
“谢小公主!谢小公主宽宏大量!”
“还不麻溜滚?”
魏容一扬手,两个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太医拎着药箱急急忙忙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