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叠着新伤,拖来拖去,身子骨早就亏空了。
可小公主从没嫌他麻烦,反手就给他配了一大堆调养方子。
他现在功夫突飞猛进,真得算上小公主一份功劳!
魏容心里早就下了死誓,命可以不要,小公主不能出半点差错。
至于自己老家还有没有爹娘兄弟,他压根儿没琢磨过这事儿。
但余妱偏不干看着。
她认准了,这事得管。
“魏容哥哥,就算秦哥哥真是你亲人,也不耽误你继续当我贴身护卫呀!咱有更靠谱的法子,验得明明白白。”
“滴血认亲?”
魏容嘴唇微动,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立马凑上来,眼睛都亮了。
余妱点点头,又摇摇头。
“算一半吧。光靠水里滴两滴血?不准的。得加个关键东西。”
她麻利地从小布包里掏出一只瓷瓶。
今儿这事儿,她早几天就预备好了。
秦书翊压根儿不怀疑她,手心都冒汗了,就等着看眼前这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弟弟。
余妱让下人端来一碗清水,往里倒了两滴药汁。
搅匀后,示意两人各刺指尖,滴一滴血进去。
秦书翊死死盯着水面,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咙都紧了。
两滴血慢慢靠近、晕开,最后融成一团。
他当场红了眼眶,一步冲上去把魏容抱了个结实。
“浩伊……哥找你找得好苦啊!”
魏容被抱得有点懵。
打小一个人熬过来,连哥哥这个词都陌生得很。
这一抱,竟让他心头热乎乎的,鼻子也泛酸。
秦书翊松开手,抹了把脸,认真看着魏容。
“以前苦日子都翻篇儿了。往后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再吃一丁点儿亏。你不是一个人啦。”
魏容轻轻点了下头,眼圈微微红。
余妱站在旁边,嘴角一直往上翘。
“行啦行啦,你们哥俩慢慢叙旧,我们先撤,不碍事哈!”
话音还没落,她一把拉住明昀骞的手腕,转身就溜。
“妱妹妹,天呐!原来魏大哥的亲哥真找上门来了?太让人高兴了!”
明昀骞牵着余妱的手,脚步慢了下来。
余妱仰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
“昀骞哥哥,今儿还去练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