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粗鲁地扯开了李美茹那件领口已经有些湿痕的宽松睡衣,让那对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乳猛地弹跳在空气中。
“唔……彬彬,别在这儿,万一孩子哭了……”
“孩子刚喂完,现在睡得死沉,倒是你,这儿是不是又涨了?嗯?”
我根本不听她的软语哀求,直接将她推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紧绷的乳房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水气球,顶端那两颗鲜红的乳头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我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撸动肉棒一样用力向上挤压。
“啊呀——!”
李美茹仰起头,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只见两股乳白色的奶水像利箭般从那精巧的孔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我早已张开嘴等在那里,那些带着母体余温、清甜粘稠的液体便完好无损地全部喷进了我的嘴里。
“啧啧,真甜。妈,你现在的产量简直比牧场的奶牛还要惊人。”
我一边坏笑着调侃,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要比之前更加诱人,那对原本就圆润的臀瓣变得更加丰满,腰身却在产后修复中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淫具。
“啊……疼,慢一点……那里还……恩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贯穿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产后的内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实、更加会吸,那种被层层软肉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声叫出来。
我开始在那处熟悉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顺着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妈,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操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总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对准她那处脆弱的尿道口疯狂地碾磨、叩击。
“不……彬彬,别顶那里……呜……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狠地全根没入时,一股透明色的液体猛地自她下体喷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们交合的地方。
“操!直接被干尿了?妈,你可真骚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简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正在喷尿的阴部狠狠抽打了一记,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阵细密的肉浪。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呜呜,全出来了……好羞耻,好快活……啊呀!”
她那淫荡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不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对大白兔。
于是,温热的奶水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的弧度四下飞溅,混成一团。
我玩心大起,索性托起她的屁股,以老树盘根的姿态边走边操。
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阳台。外面是沉静的月色,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淫乱。
“妈,你看那盆栽,长得这么好,是不是也该补充点营养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欢的墨兰……唔唔……啊哈!”
我对着阳台上的盆栽,托着她那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繁茂的枝叶一口气将所有的精华和她的那些液体一股脑地浇了下去。
只见那一层层墨绿色的长叶上,此时点点缀缀地挂着十数滴奶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美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她母性身份的奶水,此时却成了羞辱她、标记她的淫荡证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彻底崩溃、却又沉沦至极的苦笑。
她无力地回过头,舌尖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乳渍,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彬彬……你这个……吃不饱的……小恶魔……把妈妈……全弄脏了……啊唔。”
(第一结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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