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刻意减缓了腰部晃动的频率,感受着周遭空气由于父亲沉重的呼吸声而变得愈粘稠。
父亲的鼾声再次变得规律且沉闷,像是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动着腰,故意换着法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里面那些湿软的骚肉上反复碾磨。
李美茹依然死死咬着下唇,在那方寸之间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即便是在这近乎停滞的动作中,我依然能嗅到空气里飘散开来的淡淡铁锈味。
那是她自己咬破了唇。
“唔……呜……”
哪怕是这样细微的呜咽,她都拼命将其吞进喉咙里。那一瞬间,我心底那股蛮横的占有欲里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由于怜惜而产生的悸动。
我彻底放慢了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轻柔地抚摩着她那满是细汗、微微颤抖的娇躯。
“妈,把手放开。”
我低声呢喃着,凑近了她,拉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死死遮住脸的手。
在那昏暗的光影里,她那张温婉的俏脸早已被情欲和惊吓折腾得满是泪痕,那抹渗血的红唇触目惊心。
我侧过头,含住了那抹带血的苦涩,温柔地勾过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搅弄着。
“别怕,他已经睡死了。老头子那血压药吃了之后,雷打都不醒的。”
我安抚着她,尽量让语调显得平和。
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那个温热的小逼依旧在由于惊恐而不断收缩,咬着我的鸡巴,绞得我整根柱身都在酸生疼。
“嘶……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你再这么咬着,我可就要在这儿交待了。”
我轻声低喘了一句,舌头在她嘴里更深地探了探。
或许是因为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李美茹那紧绷的脊背慢慢软了下来,她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反而顺从地瘫在我怀里,任由我那根巨物在深处浅浅地进出。
这种轻柔的性事虽美,但我心里那头野兽却叫嚣着想要更激烈的释放。我盯着她的眼睛,在那迷离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这儿太憋屈了……妈妈,我们出去做。去浴室,在那儿你想怎么叫都行。”
我附在她耳边,热气直往她红的耳洞里钻。
李美茹没说话,只是一边细细地喘着气,一边羞涩地闭上了眼,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是她彻底的默许。
我胡乱地抓过被丢在一旁的蓝色睡裤,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臀缝间垫着,以免那些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根落在床单上留下罪证。
我一手捞起她软若无骨的身体,另一手抓着我们那堆散乱的衣物,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战利品,轻手轻脚地挪出了这间压抑的主卧。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我从内部反锁的那一刻,空气中所有的禁忌都像是被瞬间引爆了。
我粗暴地将李美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借着明亮的感应灯,将她的一条长腿暴力地扛在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勾在我的臂弯里。
这种近乎极限的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瞬间悬空,只能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寻找支撑。
“啊……嗯哈!”
失去了腿部的支撑,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根本合不拢。
那些混杂着白浊和晶莹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直看得我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
“小骚货,给我看好了。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简直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
我拍了拍她那被撞红的半边屁股,声音嘶哑而兴奋。
“抱紧了,今天爸爸非得在这儿把你给操死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诱惑我!“
“唔……不,不要这么说……啊哈!”
我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挺动腰部,那根粗长的、沾满了粘液的肉棍儿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槌,狠狠冲开了那层早已酥软的穴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了最底部。
噗呲——!
这种入肉的闷响和粘稠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李美茹由于这过于粗暴的冲击而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窒息感的快感而拉出紧绷的线条,嗓子里逸出一声绝望而欢愉的呜咽。
“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到它是怎么捅进来的吗?”
我紫红色的肉棒由于极度的充血,将她那红嫩的穴口撑开到了极致,看起来几乎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红肉环,正死死地套在我的根部。
那两片原本娇嫩如花瓣的肉唇,此刻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些向外翻出,显得格外妖艳。
“啊……好深……太大了……爸爸,要……要坏了……呜呜呜……”
李美茹哭喊着,由于悬空的姿势,她不得不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得我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