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夫妻就这样并排而立,做爱起来。
撞击声、水花声、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即有序而又淫乱。
我看着晓楠意乱情迷的样子,那红润的脸庞、半睁的媚眼、汗湿的额头,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自豪感——这个在别人眼中极品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像要榨干我的精华,那热腾腾的收缩带来阵阵快感。
红敏也攀上了最后的高潮,她尖叫着抓着伟君的背,“射给我!老公!全射进来!填满我!”
伟君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释放。他们分开没多,红敏的小穴里就流出了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
当他们喘息着依偎在一起,开始以一种观众的姿态欣赏我们的表演时,我和晓楠改变了姿势,变成像他们之前一样,我坐在水池里,晓楠骑在我的身上。
我看向怀里的晓楠。
她正仰着头,眼神迷离,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生动无比,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皮肤上水珠滚动如珍珠。
“老公……我爱你……”她失神地呢喃着。
“老婆,我也爱你。”我咬着她的耳垂,配合着她的身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带出阵阵热浪和她的体液喷溅。
这些在平日里听起来有些肉麻甚至羞耻的情话,在这一刻却成了我们宣示主权的领地。
我们故意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如胶似漆,表现得疯狂而放荡,仿佛在告诉他们无论这场游戏多么刺激,我们依然是彼此唯一的归宿,那欲望只会让我们更紧密。
伟君和红敏并没有嘲笑,他们看着我们,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欣慰的理解,甚至带着一丝羡慕,那目光如热火般灼烧。
在这场欲望的洗礼后,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反而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伟君和红敏移民的消息。
原本以为,随着这对始作俑者的离开,生活能恢复平静。
可我和晓楠都错了,我们都食髓知味,已经被那种背德的刺激把胃口喂得刁钻了。
平淡的夫妻生活如同嚼蜡,每一个安分的夜晚都成了煎熬。
我们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谁都没明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饥渴”的焦躁,那种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热浪,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彼此的身体,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那份被注视的禁忌,少了那股陌生肉体的冲击。
终于伟君来的消息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
“我有对朋友夫妻要在你们那开健身房,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于是我们很快联系上了这一对夫妻,马毅29岁,虽只有一米七出头的个头,但块头特别大,宽阔的胸膛,粗壮的臂膀,长得也很阳光帅气。
他的妻子展雪27岁,长得不算多惊艳,但很耐看很爽朗。
长期的训练让她拥有了扎实的翘臀蜜桃臀和分明马甲线,紧身瑜伽裤包裹着双腿线条也是十分明显。
这和伟君红敏的精英范儿不同,马毅和展雪身上散着浓郁的生活烟火气。
家相近的家庭背景消解了隔阂,再加上仲伟君的“背书”,两家人迅打得火热。
周六夜晚,马毅邀请我们去他家玩。
他们家的客厅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柔软得像一张巨大的床。
马毅上身穿着宽松的T恤,下身运动短裤,却能就难掩健硕的身材。
展雪则穿着一件露脐的小背心,热裤短得让人不敢直视,大腿根部的布料紧紧勒住,隐约可见痕迹。
酒过三巡,气氛有些燥热。我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游移在他们身上,那种触电般的刺激让空气都带上了电流。
“光喝酒没意思。”马毅忽然神秘一笑,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大盒子,“虞哥,晓楠姐,咱们玩点有意思的?”
熟悉起来后,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们的,而我们则称呼他们为“大”,“雪”。
那是“成人命令飞行棋”,我和晓楠对视了一眼。
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慌乱,但更多的是那一抹熟悉的、被点燃的兴奋,那眸子里的湿润光泽像在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玩就玩,都是成年人,谁怕谁啊。”晓楠竟然率先接过了骰子。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但这反倒平添了一种决绝的亢奋。
她掷出的第一步,踩中的命令是【指定一名异性脱去上衣】。
这点尺度没什么好犹豫的,马毅欣然脱去衬衫,甚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双手交叉扯住T恤下摆,利落地往上一脱。
块状分明的胸肌和紧致的六块腹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汗津津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古铜色光泽。
“哇哦。”晓楠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大的腹肌上雪笑盈盈地看着晓楠的反应,“怎么样晓楠姐,我家大这身板,没让你失望吧?”
必须的,这肌肉,手感肯定特别好。晓楠也放开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敬着。
接着轮到雪,骰子滴溜溜地转,停在了一个让人心跳加的格子上【指定一对异性紧紧拥抱十分钟】。她毫不犹豫地指定了大和晓楠。
大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晓楠红着脸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