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伟君身体前倾,透过缭绕的水雾,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挂着那抹我熟悉的、充满掠夺性的笑,“过去两年,生了些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已经跨出那一步了,要不要再往前跨一步,更深入接受开放式婚姻。”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我们窒息的提议
“今晚我把红敏借给你,你把晓楠借给我,明早你们还是夫妻,怎么样?”
空气瞬间凝固了,泉水的热浪仿佛变成了冰冷的电流,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我看向袁晓楠。我以为她会愤怒,因为我和红敏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我想她会拒绝,然后给我一巴掌然后跑开。
但她没有。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在仲伟君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竟然渐渐变得迷离。
她咬着嘴唇,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求助,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一种等待我“批准”的期待。
她的呼吸急促,泳衣下的乳尖已隐约挺立,水下的双腿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那股熟悉的征服。
我知道,她想去。
就像我想念代红敏的身体一样——她那紧致的入口、湿热的包裹、放浪的呻吟——晓楠也疯狂地想念着仲伟君带给她的激情,那种被彻底填满、撕裂般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红敏,她正用脚尖在水下轻轻勾着我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脚趾如羽毛般撩拨着敏感的肌肤,眼神里写满了“来吧”,她的唇瓣微张,呼吸带着酒香,直冲我的鼻息。
在那一刻,所谓的道德、廉耻、婚姻的神圣性,在这温热的泉水和原始的欲望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我们原本就是四个带着假面的罪人,伟君只是把面具一把扯了下来,露出我们赤裸的兽性。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酒的度数不高,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下体已硬到胀,渴求着释放。
“我没意见。”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看晓楠的意思。”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晓楠身上。
她颤抖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异常清晰“……我也没意见。”
伟君他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泳裤下的轮廓已清晰可见,散着强势的压迫感。
他像个胜利者一样,径直走到晓楠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来吧,晓楠。今晚,你是我的。”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当着我的面,把手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起身时,水珠从她身上滑落,泳衣紧贴着湿润的曲线,眼神迷醉而顺从。
然后,我转过身,抱住了游向我的红敏,她的身体如火般灼热,胸脯贴上我的胸膛,急切地向我索吻。
我眼睁睁看着伟君揽过晓楠的纤细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贴着她泳衣下的肌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晓楠没有挣扎,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微微低头,顺从地跟着他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主卧。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地灯下摇曳,湿润的泳衣紧贴着曲线,勾勒出臀部的圆润轮廓,每一步都带着一丝颤抖,那柔弱却决绝的姿态,像一根刺般扎进我的心底。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生了扭曲的变化——我再次把我的妻子借给了别人,并为此感到一种异常的、病态的兴奋。
下体隐隐胀痛,热血涌上脑门,仿佛有一股暗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还在看?舍不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直钻入我的耳廓。
红敏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和挑逗“别分心了。现在,咱们俩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我曾魂牵梦绕的女人。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清纯的大学生,也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出差人妻,此刻的她,像是一朵盛开在腐烂土壤上的恶之花——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汗泽,胸脯起伏着,泳衣的布料已被扯得凌乱,隐约露出粉嫩的峰尖,散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动作粗暴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手臂箍紧她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浪。
这不再是半年前那种带着怜惜的偷情,而是一场原始的宣泄,一场带着报复快感的掠夺。
我的指尖嵌入她的臀肉,揉捏出红痕,她的身体本能地贴上来,胸脯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们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一刻,世界被分割成了两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热气和我们急促的喘息。
这边的房间里,我和红敏如同两条干涸的鱼,急切地在彼此身上寻找水源。
她熟练地迎合我,用那种只有我们懂的方式点燃我的每一根神经她的手滑入我的泳裤,握住那已硬如铁的阴茎,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顶端打圈,激起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牙齿轻咬,舌尖舔舐,带起湿热的吻痕和细碎的颤栗。
她的皮肤依旧滑腻如丝绸,散着淡淡的茉莉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
声音依旧妩媚,低吟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喘息都撩拨着我的感官。
但我脑子里那根弦却始终绷得紧紧的,下体在她的抚摸下胀痛欲裂,渴求着更深的释放。
因为,这别墅的隔音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就在我和红敏纠缠到极致的时候——我已扯掉她的泳衣,双手复上她丰盈的胸脯,揉捏着那挺立的峰尖,感受它们在掌心变硬变烫;我的硬度顶在她湿热的入口,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汁液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隔壁隐约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仿佛要哭出来的叫声。
那是晓楠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呜咽。
那一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全身如触电般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