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靠在秘闻馆的窗边,看着菈乌玛和奈芙尔一左一右架着林洛水往楼上走
那家伙睡得跟死了一样,被两个人拖着上楼都没醒,嘴里还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金丝虾球……再来一盘……”
菈乌玛无奈地叹了口气,奈芙尔则憋着笑,小声说:“梦话都在惦记吃的,真有她的”
派蒙飘在旅行者身边,看着林洛水被拖走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她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旅行者笑了笑,没有说话
会议散去后,秘闻馆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木偶桑多涅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密密麻麻的图纸和笔记,羽毛笔在她指尖转来转去,眉头紧锁
她的面前,是阿兰和雷内留下的那些研究资料的整合版本
厚厚一叠纸,上面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计算公式,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但她已经盯了这些东西整整三天了
“还是不行……”她喃喃自语,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击
“公式是对的,逻辑是通的,但缺少足够的算力来支撑运算……”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挪德卡莱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她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而枫丹原始胎海的力量,她也无法再利用
这条路,走不通了
她烦躁地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难道真的要去找博士借他的月髓来用?”
她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散兵靠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桑多涅那副焦躁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桑多涅的耳中:
“我有办法”
桑多涅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
“我说——”散兵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到她面前,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光芒
“我有办法解决算力的问题”
桑多涅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一个教令院的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我表过的论文肯定比你多”散兵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桑多涅嘴角抽了抽:“……注意你的教养,别随便评价陌生人”
“你这种脾气又不需要很长时间来观察”散兵淡定地补了一刀
“你——”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然后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好啊,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散兵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的核心”
桑多涅愣住了:“……什么?”
“我的核心,是由‘纯白之树’制成的”散兵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而纯白之树,是世界树的一部分”
桑多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世界树本身,就在持续运算着整个提瓦特的庞大信息”散兵继续说道
“如果能将你的研究算式连接到世界树的运算体系中,算力的问题自然就能解决”
“但问题在于——”桑多涅皱着眉头
“世界树的运算体系是通过地脉连接的,我们不可能直接把算式接入地脉,那会引起整个提瓦特地脉系统的紊乱”
“所以——”散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用我的核心作为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