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璧只有掌心大小,入手温热,外表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他抬头看向孙女,好奇道。
“希夷,这玉璧是做何用?”
王清夷缓声道。
“我在这枚玉璧上炼制了一座小型阵法,若遇生死危机,可自行激,且自成幻境,三日之内,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闻言,姬国公满目惊奇,将玉璧举到眼前左右细看,喃喃道。
“竟有如此神奇?”
“嗯。”
王清夷轻嗯一声,随即话音一转。
“不过,我倒是希望,祖父永远都用不上它。”
用到这枚玉佩,只说明危险将临。
“嗯,好。”
姬国公点头,捧着玉璧翻来覆去,一时爱不释手。
见他这般,王清夷便不再多言。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直到姬国公放下玉璧,这才缓缓开口。
“祖父,此去河南府,若是见到建元帝。”
姬国公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微敛。
“任何时候。”
王清夷看他时,目光平静,神色却是不容置疑。
“绝不能让建元帝知道祖父身上有这枚玉璧。”
她声音微顿,一字一句道。
“另外,祖父,我希望您要与建元帝最少保持三步距离,不能让他随意近身。”
姬国公面上的喜色渐渐敛去,握着玉璧的手指紧了紧。
“希夷。”
他眼底染上几分凝重。
“希夷,你认为我此行一定会遇到陛,先帝?”
王清夷微微颔。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视线透过窗棂,落在窗外一株腊梅树上。
“祖父,既然河南府您非去不可,那就是天意不可违,此行必然会遇到建元帝,不过。”
她转过身,逆着光看向姬国公。
“河南府不可久留,若觉事态严重,祖父你必须以最快度撤往淮南府。”
姬国公眉头微微拧起。
“撤往淮南府?”
“嗯。”
王清夷走到舆图前站立,仰头看向淮南府位置。
“见到陈雨生,祖父只需对他说,我可救他一命。”
姬国公神色微动。
王清夷迎着他的视线,跟着补了一句。
“那时,陈雨生的腿疾,应该会被其他医者叛药石无罔。”